概要:
- 关税导致美国二次通胀的概率较低。商品进口仅占美国居民消费支出的16%,且仅占核心CPI的25%权重,服务价格才是CPI趋势的决定因素。油价上涨虽影响运输等服务类价格,但当前处于通缩周期。
- 美国出现“深度”衰退的可能性不大,1930年大萧条与关税无关,而“深度”衰退通常与繁荣期私人部门加杠杆有关。当前美国政府债务扩张,私人部门债务未显著增加,暂无危机传导路径。
- 特朗普关注美债收益率而非美股。美债收益率飙升时其急踩刹车,显示其更在意财务支出成本,而非股市表现。美联储则关注高收益债信用利差。
- “东升西降”现象的背离:2018年后全球化放缓,美国经济对全球经济影响减弱。美元走弱时美股相对全球其他市场跌得更多,类似80年代日本在出口受抑制时通过刺激内需实现股市跑赢美股。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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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税冲击与通胀:
- 关税上调不会导致美国二次通胀,因居民收入未提升时,消费转移而非总量增加(如70年代油价上涨受工会强力支撑,当前美国收入增速放缓,工会无此能力)。
- 商品消费占比小且刚性,关税上涨仅挤压服务消费,对全球外溢效应有限。
- 关税对“小量小件”商品影响有限,核心CPI中服务占75%,通胀趋势由服务价格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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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经济衰退风险:
- 1930年大萧条主因是制造业竞争力下降而非关税,当前美国无类似危机传导路径。
- “深度”衰退需私人部门加杠杆背景,而近年美国政府债务扩张,私人部门债务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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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策意图:
- 美债收益率飙升反映财务支出成本压力,特朗普更关注利率而非股市。美联储则通过高收益债信用利差判断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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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升西降”现象解释:
- 全球化放缓后,美国经济对全球经济拉动效应减弱,美元走弱时美股相对全球其他市场跌幅更大。
- 类似80年代日本,出口受抑制时通过刺激内需实现股市跑赢美股,对当前有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