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对等关税”政策反复多变,反映美国国内红脖子劳工、金融资本、科技资本等不同利益群体的博弈。
- 制造业回流和缩减贸易逆差短期内均不现实:2018年特朗普加征关税后,美国制造业增加值和就业人数占比持续下降,贸易逆差反而扩大。
- 对等关税的真正目标可能是获取关税收入:2018年后美国关税收入显著增长,特朗普提出用关税替代所得税以对内减税。
- 中美谈判有空间:对华维持高关税不符合美国各方利益,谈判存在空间。
- 中方策略:坚持强硬反制,暂不接触,以战止战。
- 中国稳增长政策蓄势待发:可能措施包括降准、促消费政策细则出台、提高赤字和增发国债、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
- 风险因素:外部冲击恶化、国内政策对冲不及预期、未来关税变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