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行数字货币和快速支付系统 ： 竞争对手还是合作伙伴 ？

作者 ： Jos é Aurazo ， Holti Banka ， Jon Frost ，Anneke Kosse 和 Thomas Piveteau 货币和经济部 2024 年 12 月 JEL 分类 ： G21 、 G23 、 O32 。 关键词：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快速支付、快速支付系统、数字支付、金融包容、金融科技、互操作性、创新 表达的观点是作者的观点 ， 不一定是国际清算银行的观点。 该出版物可在 BIS 网站(www. bis. org) 上获得。 © 国际清算银行 2024。保留所有权利。未经许可，不得复制或翻译；如需转载，请注明原始来源。 ISSN 1682 - 7651(在线) ISBN 978 - 92 - 9259 - 819 - 8(在线) 央行数字货币和快速支付系统 ： 竞争对手还是合作伙伴 ？ Jos é Aurazo, Holti Banka, Jon Frost, Annike Kosse 和 Thomas Piveteau1 Abstract 零售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和快速支付系统（FPS）具有许多相似之处。两者都允许终端用户进行即时交易，可以依赖由中央银行运营的基础架构，并且可以允许私人支付服务提供商（PSPs）向终端用户提供其服务。关键区别在于，零售CBDC是一种新的形式，专为普通公众设计的中央银行货币，而到目前为止，FPS仅允许终端用户转移私人资金（例如商业银行货币或电子货币）。本文分析了零售CBDC与FPS之间的比较以及为什么某些司法管辖区选择了零售CBDC，而其他司法管辖区则选择引入FPS或两者兼有。对全球14个不同阶段实施零售CBDC和/或FPS的中央银行进行了访谈，结果显示，一些国家认为零售CBDC和FPS可以在不同的政策目标上互补并满足不同的需求。本文还比较了与零售CBDC和FPS相关的新兴挑战和风险。我们的主要结论是，选择零售CBDC、FPS或两者兼有将非常取决于市场的特征、生态系统以及现有支付基础设施的发展程度和创新性。关于零售CBDC、FPS或两者的决策涉及成功因素、设计选择以及中央银行和私营部门的作用等方面的重要考虑。 关键词：中央银行数字货币，快速支付，快速支付系统，数字支付，金融包容性，金融科技，互操作性，创新。 1José Aurazo 是国际清算银行（BIS）的访问经济学家。Holti Banka 是世界银行的高级金融部门专家。Jon Frost 是BIS 美洲区经济负责人，并且是剑桥替代金融中心（CCAF）的研究研究员。Anneke Kosse是国际清算银行的高级经济学家。Thomas Piveteau 是世界银行的延长任期顾问。作者感谢Nana Boakye-Adjei 在该项目早期阶段所发挥的关键作用，以及Cecilia Franco 和 Ilaria Mattei 提供的出色研究支持。作者还感谢 Kareem Aziz、Priscilla Koo Wilkens、Matija Laco、Thomas Lammer、Harish Natarajan、Jean Pesme、Jermy Prenio、Matthew Saal、Asli Senkal 和 Takeshi Shirakami 提供的帮助性评论。对于他们宝贵的见解，作者感谢巴哈马中央银行的 Kimwood Mott；巴西中央银行的 Fabio Araujo 和 AngeloDuarte；加拿大银行的 Scott Hendry；丹麦国家银行的 Samuel Eddie Mogensen、Lone Natorp 和 MetteKanstrup Petry；Finans Danmark 的 Rasmus Engbaek Larsen 和 Anders Laursen；欧洲央行的 Sriramulu Tadepalli、Maximilian Germann、Stephanie Bergbauer 和 Cyprien Milea；加纳银行的 Kwame Agyapong Oppong；印度储备银行的 Paresh Chaudan、Pritam Kundu、Karpagam R 和 Anuj Ranjan；牙买加银行的 Natalie Haynes、Novelette Panton、Kerri Brodber、Avlana Johnson、Melanie Lawes 和 Ramon Robinson；摩洛哥银行的 Choukri Driss、Aissame Makhfi、Talbioui Siham 和 Adil Zbir；尼日利亚中央银行的 Adeolu Isaac Fadele、Chai Gang、Richard Makai、Idris Shamsudeen 和 Chika Obgodo Ugwueze；新西兰储备银行的 Tim Duston、Makoto Seta 和 Amber Wadsworth；韩国银行的 Jaemin Ryu；瑞士国家银行的 Cedric Brütsch、Basil Guggenheim、Benjamin Müller 和 Michael Zimmert；以及西非国家中央银行的 Akuwa Azoma Dogbe、Charlie Jerry Dingui、Yves Spero Bonou 和 Fatou Dieng Gueye。本文的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并不一定代表国际清算银行及其成员国中央银行、世界银行集团或受访中央银行的意见。 1. Introduction 为了推进数字化支付、促进创新并增强金融领域的安全与效率，中央银行拥有多项可用工具。其中一种突出的选择是发行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这是一种由中央银行以国家货币为单位的数字负债，家庭和企业可以用于日常交易。另一种选择是构建零售快速支付系统（FPS），该系统允许处理零售支付，并在实时或接近实时的情况下将私人资金（如商业银行货币或电子货币）的最终资金提供给受益人，尽可能接近每天24小时和每周7天（24/7）。 这篇论文探讨了两个关键问题：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与批发支付系统（FPS）相比有何异同？为什么某些司法管辖区选择其中之一，而其他司法管辖区则考虑两者兼用？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我们描述了零售型CBDC与FPS之间的重要相似点和差异点，包括功能、中央银行和其他利益相关方的角色、以及风险和挑战。我们将当前FPS的特点和功能作为比较的起点，同时认识到FPS的功能和设计可能会随着时间而演变。此外，我们还分析了中央银行探索并实施其中一种或两种系统的政策理由。为支持我们的分析和讨论，我们采访了来自14个司法管辖区的中央银行工作人员。2这些机构在零售CBDC和FPS的设计、实施和采用阶段处于不同的阶段。访谈于2022年12月至2023年2月期间进行。样本中的14家中央银行是从已经同时拥有零售CBDC和FPS的中央银行、仅拥有其中之一的中央银行以及尚未拥有任何（但未来可能拥有）的中央银行中选择出来的，以涵盖广泛的观点（详见附录1）。 当前，在大约120个管辖区域内，消费者和企业可以通过国内或区域快速支付系统（FPS）进行和/或接收快速支付。这些系统由中央银行、私人实体或者公私合作运营。3尽管其中一些系统仍处于开发的早期阶段，但其他系统在其推出后展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采用率。例如，Pix在运营的第一年就吸引了超过1500万个人和企业用户，在巴西的使用率现已超过成年人口的90%。PromptPay在2022年初在泰国注册了约6300万最终用户，占总人口的85%以上。4截至2024年3月，印度有近600家银行上线了UPI（即时支付接口），并在某个月峰值时期处理了超过130亿笔交易。 Meanwhile，截至2024年9月，已有三个中央银行启动了零售CBDC的实时使用（分别在巴哈马、牙买加和尼日利亚），供普通家庭使用。 2所采访的中央银行样本具有多样性。它涵盖了美洲的四个辖区（巴哈马、巴西、加拿大和牙买加）、非洲的四个辖区（加纳、摩洛哥、尼日利亚和西非国家）、欧洲的三个辖区（丹麦、欧元区和瑞士）、亚洲的两个辖区（印度和韩国）以及大洋洲的一个辖区（新西兰）。在本文中，当提及这些辖区各自中央银行的缩写时，可以参见附录1。 3请注意，许多FPS仍然仅支持相对较少的应用场景和基本功能。因此，它们可能需要进一步开发以实现更广泛的采用和使用。参见世界银行快速支付全球追踪器，网址：fastpayments.worldbank.org。4世界银行(2021 年) 。 其中 ， 尼日利亚也实施了 FPS 。5这些零售型CBDC的用户 adoption 和交易 adoption 相较于全球FPS（快速支付系统）的普及速度相对较慢。在巴哈马，自推出后大约三年，截至2023年3月，钱包数量约为10万个（约占成年人口的25%），每月交易量约为20万笔。6在尼日利亚 ， 推出一年后大约有 90 万个钱包(占人口的 0.5％) 。7尽管如此 ， 国际清算银行对中央银行的调查发现 ， 约有四分之一的中央银行在 20 23 年试行零售 CBDC 。8图 1 显示了全球零售 CBDC 项目和 FPS 的状况。 图 1 该地图的使用不应被视为，并且不应被解释为国际清算银行（BIS）对任何领土及其当局的法律地位、主权，以及/或国际边界和边界的划分、以及/或任何领土、城市或区域名称和命名的表达。 BS = 巴哈马 ； JM = 牙买加。 1截至 2024 年 9 月初。括号中的数字表示每个类别中的司法管辖区的数量。2 FPS 是指访问至少一个国内或地区 FPS 。 资料来源 ： 奥尔等人 (2023 年) ； 世界银行 ； 中央银行网站 ； 国际清算银行。 零售央行数字货币（CBDC）与金融支付系统（FPS）之间存在关键相似性。两者都允许用户即时（通常低成本）进行转账，并能促进支付效率和互操作性。9两者都可以建立在中央银行运营的基础设施之上，并且私营支付服务提供商（PSPs）可以在与最终用户互动中发挥重要作用。两者都可以设计以增强访问权限。 5基于更新后的CBDC项目、演讲和搜索兴趣数据集（截至2024年3月，来自Auer等人，2023），有关CBDC项目的进一步概述，请参见Mikhalev等人在cbdctracker.org上的CBDC追踪器以及大西洋理事会的CBDC追踪器（www.atlanticcouncil.org/cbdctracker）。6参见 Branch 等人 (2023) 。 个体、家庭和企业享受到一系列竞争性的可负担金融服务，从而促进金融包容性。 零售CBDC与支付即服务（FPS）的主要区别在于，CBDC允许用户直接向中央银行提出债权以相互支付，因此属于中央银行货币——类似于现金。相比之下，FPS允许最终用户转移私人货币（例如商业银行货币或电子货币）。由于CBDC是中央银行货币，零售CBDC余额不受破产风险的影响。根据具体设计以及为支撑私人货币（如存款担保计划等）提供的保障措施的不同，零售CBDC可能在金融市场上出现压力或不确定性时，与FPS在去中介化方面产生不同的影响。 我们表明，约一半受访者的观点认为，在同一管辖区域内发行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和建立金融支付系统（FPS）可能存在相互支持的理由。受访者提到了可编程支付、离线支付以及保持公众可发行货币形式以避免货币替代作为零售CBDC的优势。然而，一些人指出，这些特征在未来可能也会出现在FPS中。另一些人认为，拥有两个系统在消费者选择和冗余方面可能带来优势。还有人提到，政府通过福利和社会发放可能从责任和透明度中获益。然而，这一观点并非普遍认同。一些人质疑如果已经存在FPS，发行零售CBDC的价值何在。在时间安排上，许多人认为首先建立FPS是合理的，同时进行零售CBDC的研究和试验。一些人讨论了未来将两者以各种方式整合的可能性。关于每个系统中中央银行的角色、每种系统的操作风险、财务风险和声誉风险，以及解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