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全年目标顺利完成
2024年经济增长压力主要源于“去地产化”导致的需求偏弱和价格偏低,以及“制造立国”对冲旧动能收缩的阶段性特征。工业生产和制造业投资增长对冲了消费和地产投资的下滑。地产投资占比下降,“去地产化”对经济的拖累有望减弱。926政治局会议后政策加码,后续政策将动态校准、逐步发力,重点在于创造需求,支持消费和投资等增量需求政策措施可能更有效。
2025年要坚持“稳中求进、以进促稳”
2025年经济增长目标大概率仍在5%左右,重要性在于“十四五”规划收官和“新两步走”实现2035年远景规划的首个五年收官。同时,为“十五五”规划良好开局打牢基础。考虑到美国政治新周期可能带来的逆风影响,我国可能提前布局“十五五”项目,特别是在适度超前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战略腹地建设等方向。
稳住楼市股市是关键,促进预期、内需和价格三稳
稳住楼市股市对稳定预期、内需和价格至关重要。股票市场是稳预期的重要工具,稳楼市股市可缓解负财富效应,提振消费和投资。改善负财富效应有望带动内需回升,推动核心CPI回升,改善通胀预期。
防范外部冲击,关注汇率、股市和单边制裁
特朗普即将上任意味着中美将进入政治新周期,重点关注汇率、资本市场和单边制裁。美国宽财政可能给人民币汇率带来压力,我国可能通过增量政策和基本面改善促汇率企稳。特朗普“推特治国”可能影响我国资本市场,我国将继续提升资本市场内在稳定性。特朗普政府可能加强对中国科技领域的打压,关注自主可控、国产替代进程。
科技是战略博弈主战场,引领新质生产力发展
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发展是政策重点,以科技创新引领新质生产力发展,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政策资源将向科技领域倾斜,主线围绕自主可控、国产替代。科技创新通过标准调整和提升的方式引领产业创新。
打好政策组合拳,关注超常规逆周期调节
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加强超常规逆周期调节。关注财政货币协同发力,降准、降息将推动货币宽松,结构性货币政策提升使用效率。超常规逆周期调节包括新工具、新空间和新变量,宏观政策的前瞻性和有效性是关键。
防范化解重点风险,以发展促进风险化解
有效防范化解重点领域风险,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万亿化债方案已实施,未来可能仍有更进一步的方案。以发展促进风险化解是关键,关注广义财政扩张过程中,央国企及地方政府积极性改善后,带动政策性银行扩表和信用债净融资显著改善。
全方位扩大国内需求
大力提振消费、提高投资效益,全方位扩大国内需求。多措并举提振消费,包括稳楼市房市、消费品以旧换新、新型城镇化和银发经济。
加强党的领导,充分调动各方面积极性
加强党对经济工作的领导,确保党中央各项决策部署落到实处。充分调动各方面积极性,调动干部干事创业的内生动力。后续关注各部委和地方政府对会议精神的学习,以及更进一步的政策部署与落实情况。
风险提示
国内财政、货币政策超预期变化;国际地缘政治风险超预期显化;房地产市场超预期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