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观点2023年/总第263期 目录 世界热点 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主权债务脆弱性...........................3 导读:本文为亚洲开发银行对于亚洲及太平洋地区主权债务脆弱性的经济工作文件系列。本文介绍了对该地区主权债务现状的持续性研究,其中包括对未来各国债务的预测、风险和情景分析,详细分析了亚太各经济体此时在债务方面所面临的困难。同时,该文件还提供了解决这些漏洞的政策建议和对未来的展望。编译如下: 债 务 危 机 中 的 国 际 开 发 协 会 : 通 过 不 同 方 法 和 新 贷 款 的 对 比 探 索 可 行 的解决危机方案............................................. 38 导读:本文探讨了几个低收入和中低收入国家正在进行的债务重组计划,并讨论如何在各类债权人之间分配损失。本文还考虑了多边开发银行在此事中的作用,包括对其优先债权地位的质疑。本文以73个国际开发协会客户国为重点。研究结果表明,19至23个国家将需要进行某种债务重组,才能将公共债务的现值恢复到可持续的水平。本文还为“待遇可比性”制定了新的公平规则。当各国获得的贷款优惠程度差别很大,甚至考虑到过去的赠款时,就需要这样的规则。编译如下: 聚焦中国 中国对创新的追求是否有助于缓解结构性减速?................. 48 导读:中国的政策制定者正在加大创新力度,以应对中国经济的减速,预计这将有助于中国促进增长,减轻中国必须应对的后果。这种结构性减速背后的原因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创新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帮助中国缓解这种趋势呢?编译如下: 中国宏观经济发展:渐进式改革的作用........................50 导读:本文回顾了近年来有关中国宏观经济发展的文献,强调了在过去四十年中渐进主义方法起到的关键作用。除了中国的结构转型,我们还探讨了高储蓄率、房地产繁荣、不断扩大的经常账户盈余和不平等加剧等个方面。我们提出了一个包含关键发展阶段的统一框架,将渐进主义和自由放任的反事实进行对比。分析表明,在金融市场高度不完善的情况下,中国的渐进式政策改革在整个宏观经济演变过程中有效地促进了GDP增长。此外,本文强调了加快GDP增长和维护中国长期金融稳定之间的权衡。编译如下: 经济理论 私人部门参与和公平分摊负担:新范式........................ 74 导读:本文反映了布雷顿森林体系委员会主权债务工作组(Sovereign Debt WorkingGroup,SDWG)对如何增加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中私人资本的可持续流动和包容性债务减免的探索。本报告提出了开创性的建议,通过促进私人部门的更大参与,将更多的财政资源输送到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国家。编译如下: 用于经济研究的大型语言模型:四个关键问题..................107 导读:大型语言模型最近极大地扩展了机器学习算法可执行的语言任务集,并有望为经济学家开辟新的研究领域。本文总结了此类模型的要素,然后提出了四个关键问题,这些问题对于评估这些模型对经济研究的价值至关重要。这些问题涉及:结果的可复制性;使模型适应特定经济领域;透明度与预测成功率之间的权衡;输出结果性能评估。编译如下: 亚洲及太平洋地区的主权债务脆弱性 Benno Ferrarini, Suzette Dagli, and Paul Mariano/文刘萱仪/编译 导读:本文为亚洲开发银行对于亚洲及太平洋地区主权债务脆弱性的经济工作文件系列。本文介绍了对该地区主权债务现状的持续性研究,其中包括对未来各国债务的预测、风险和情景分析,详细分析了亚太各经济体此时在债务方面所面临的困难。同时,该文件还提供了解决这些漏洞的政策建议和对未来的展望。编译如下: 摘要 2008年以来的三次重大全球危机提升了大部分亚洲及太平洋地区国家的债务率以及其带来的相关风险。债务率预测证实了这一点,而本文中的区域热图也显示了这一风险不断扩大的证据。总体而言,我们当前的信息尚不表明亚太区域将出现重大的债务危机。在最近的流行病和其他危机发生之前就有着结构性问题,一直在不可持续的高债务中挣扎的经济体的风险仍然最高。然而,即使对于前景看似良好的经济体,构想出如何无限期地避免更严重的财政压力和债务困扰也越来越困难。如今极具挑战性的全球环境在阻碍增长的同时也在提高借贷成本和财政支出需求。在大流行病危机之后试图恢复公共财政并确保其可持续性的前提是明白这一举措会导致完全相反的情况。 三次全球危机中不断增加的债务 亚洲开发银行(ADB)的发展中成员国——以下统称为“发展中亚洲国家”或“亚洲和太平洋国家”——的平均公共债务在20世纪90年代末的亚洲金融危机中飙升,并在21世纪头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呈下降趋势。随着2008-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的爆发,美国、欧洲和其他受影响国家的量化宽松和财政干预催生了一波寻求高收益的金融资本浪潮,债务开始逆转并再次上升。亚洲及太平洋各国政府认可这种低成本的借贷机会,认为它们加强了对国内市场的宏观审慎监管,并使得对外收支状况相比1990年代更为稳健。到2019年,政府债务已平均增长至国内生产总值(GDP)的43%,自2008年以来上升了10个百分点。 次区域数据显示,亚洲发展中国家的情况差异很大(图1)。南亚的债务比率最高,上升幅度最大,而太平洋区域的债务比率相对较低,比较稳定。在政府拥有较为充足的财政预算和进入国内外资本市场机会的情况下,债务增长通常快且规模迅速,因为这些国家可以通过借钱抵消国际贸易和投资下滑带来的巨大经济影响。导致这些下滑的原因诞生于华尔街,随后影响到欧洲和全球金融市场。在以中华人民共和国(PRC)为例的一些经济体中,企业和家庭的杠杆扩张速度远远超过政府的杠杆扩张速度,导致总债务比率达到了除日本、新加坡和中国香港金融中心以外的亚洲地区前所未有的水平。即使是中低收入国家也越来越多地在多边和双边官方贷款外采取商业借贷,其中中国的官方贷款越来越多,印度和其他几个新兴贷款机构的官方贷款也越来越多 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及其从2020年初开始的巨大经济影响发生时,公共债务水平已经在上升,脆弱性加剧和财政空间缩小的迹象已经开始显现。然而,面临前所未有的公共卫生危机的政府别无选择,只能大规模借贷来应急并试图恢复支出,以保护生命并维持公民的生活,支持商业和整个经济部门的活力。财政赤字和主权债务比率因此飙升。到2021年,亚洲和太平洋地区国家的政府债务比率平均为51%,比两年前上升了8个百分点,几乎与十年前上升的比率相当。同样,中国和其他最容易进入金融市场的经济体能够获得国内贷款,证券和一定外部贷款。这些国家能够为应对这场全球危机制定最大规模的财政和货币政策。那些较为贫穷、进入国际资本市场机会有限的国家为其人民、公司和经济支出的资金要少得多,因为它们不得不在官方发展援助和赠款融资的范围内勉强度日。虽然危机的影响和情况在本区域各不相同,但所有经济体都遭受了巨大损失,几乎没有一个能够毫发无损地走出危机。 虽然这一大流行病和对整个经济体的政策性封锁持续不断,但疫苗免疫接种的普及以及旅行限制的逐步取消和国际边界的重新开放最终确实带来了经济增长的反弹: 2021年亚洲及太平洋区域的平均增长率为7%。这一反弹是持续的政府赤字支出的结果,也或许只是前一年经济衰退导致的小基数效应。有新的证据表明,大范围的创伤使经济无法完全反弹到之前的表现。然而,来自严重的基本赤字和升高的债务比率的财政压力,在全球金融中心超过十年的宽松货币和财政政策所带来的异常流动、有利且似乎持久的全球金融环境下得到了控制。这些将利率维持在历史低位,投资者渴望在经济高速增长的亚洲获得这些新兴经济体的高收益 但随着2022年2月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这些情况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变,引发了另一场动摇全球经济的危机:十多年间的第三次危机。随着美联储(Fed)和其他央行大幅收紧货币政策以遏制严重通胀,能源和食品价格飙升,利率和风险溢价飙升。自那以来,美国和几个欧洲经济体已陷入或接近衰退,其他地区的增长也大幅放缓,而通胀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控制。经济预测随之匆忙下调了他们对于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和太平洋地区,以及主要能源出口国和少数其他经济体的经济增长预测。例如,亚行的《亚洲发展展望》(ADO)下调了所有次区域的2022年增长预测,但东南亚和太平洋地区除外。而最明显的是东亚,原因是中国经济增长放缓,通胀却预测大幅上升(图2)。即便如此,亚洲开发银行(ADB)的ADO增刊(2022年12月)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世界经济展望》(WEO,2022年10月)中的最新预测仍主要是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经济增长反弹和财政逐步正常化。 亚洲及太平洋公共债务基准预测 亚洲开发银行(ADB)的亚洲主权债务监测(ASDM)实施债务动态计算,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亚洲开发银行(ADB)的基本良性的宏观经济预测转化为该地区大部分地区中期内大致稳定的债务比率预测(Box1)。鉴于预测假设存在的极大不确定性,研究者将焦点聚焦在2025年之前的中期范围内,该地区(未加权)平均基准公共债务比率(蓝线)自2020年疫情冲击导致上升后,预计将稳定在GDP的约51%左右(图3A)。对债务变化驱动因素的分析表明,在疫情高峰期(2020-2021年),经济受到的抑制和巨额的财政赤字推升了债务比率。而在疫情高峰期之前的几年(2018-2019年),强劲的经济增长和适度的财政收支平衡限制了债务比率(图3B)。虽然经济增长的反弹被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削弱,我们现在仍可预计亚太地区在2022-2025年的增长将抵消持续存在的基本赤字,保持亚洲发展中国家的平均债务比率相对稳定。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只是地区平均水平,有一些经济体的情况要糟糕得多——最明显的是斯里兰卡,目前正处于严重的危机和违约状态之中。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Lao People s Democratic Republic,Lao PDR)、巴基斯坦和该地区其他几个国家虽然没有完全违约,但在利率不断上升和货币面临压力的情况下,它们在债务再融资和维持可持续性方面面临着重大挑战。还有一些国家的公共债务比率预计不会稳定,但会稳步上升——例如中国的公共债务比率。中国在疫情间反复受到封锁的阻力,以及疫情对该经济体的工业生产、服务和贸易至关重要的区域中心和供应链的不良影响。这导致中国在整个中期都预计处在高财政赤字中。 插文1:亚洲主权债务监测 亚洲主权债务监测(ASDM)于2020年在亚洲开发银行(ADB)的技术援助(TA)的背景下成立,在第9841号和6913号TA项目的范围内帮助发展中成员进行债务分析和管理。它是一个分析平台,将类似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基金组织)动态债务分析工具和金融规划工具等要素结合起来,用于评估公共债务和外债的驱动因素,并根据评估结果提出基线预测,定制情景分析。在向公共债务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提供培训和分析支持的背景下,ASDM在所部署的一系列更广泛的工具中充当预测的基本平台,并且在该背景下使用的数据和假设被视为机密。 亚洲开发银行46个发展中各成员国负责预测中期公共债务和外债的研究人员团队也在维护ASDM,以便进行各国的内部监测。为了做到这一点,ASDM完全从公共领域获取自1990年以来每个经济体的约1300个财政和宏观经济变量,利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集团数据库以及众多其他数据库和报告,如国际债务报告、财政空间数据库、政府财政统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第四条工作人员报告、CEIC、HAVER以及公开可用的国家数据来源。ASDM中的债 务动态计算反映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世界经济展望》(WEO)和亚洲开发银行的《亚洲发展展望》(ADO)的最新宏观经济和财政预测。因此,ASDM在每年4月、7月、10月和12月定期发布和更新这些报告时进行更新 一些国家的债务飙升幅度更大,远高于区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