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和推理的Token调用量在规模和模式上存在显著差异,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训练阶段需要处理海量数据以优化模型参数,Token量通常以“万亿”为单位。例如,阿里Qwen系列模型的训练数据从24年9月的18万亿Token提升至25年4月的36万亿Token[1],Meta在训练Llama 4 Scout时引入社交数据后,总体训练数据约达40万亿Token[1]。这些数据规模远超单次推理的Token消耗。
单次推理的Token量通常在数千到数万级别。例如,推理模型在数学任务中的平均Token消耗超过6000,是非推理模型(≤500 Token)的10倍左右[3][6];Anthropic的Claude 3.7处理复杂数学任务时,平均每个查询需10000 Token,而普通聊天机器人仅需400 Token[14]。
尽管单次推理Token量远小于训练,但推理是高频次、多用户的持续过程。英伟达和亚马逊网络服务估计,全球约90%的机器学习相关操作用于推理,仅10%用于训练[8]。因此,推理的总Token调用量可能远超训练。
随着Agent协作、多工具调用等复杂场景的普及,推理Token消耗正加速增长。华泰计算机组指出,多Agent协作和工具调用会带来Token消耗量“十倍级别增长”[1][7],而算力需求可能因此增长百倍[1][7]。例如,2025年推理模型调用量已从接近零上升至占所有Token处理量的近60%[5],显示推理Token需求的爆发式增长。
综上,训练的单次Token量极大(万亿级),但推理因高频次、多场景调用,总Token消耗可能反超训练,且推理Token需求正快速扩张。两者在量级和增长模式上差异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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