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战略转向与制度实践
- 战略转向:中国从“制度追随”转向“制度供给”,超越意识形态之争,聚焦国内发展,通过“中国梦”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相互阐释,强化民族认同,凝聚力量,实现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
- 国内实践:以“中华民族共同体”为基础,通过“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实现共同富裕、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协调发展、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走和平发展道路。
- 国际实践:通过“一带一路”、金砖国家合作机制、亚投行、全球治理倡议等,参与全球治理,提供公共产品,推动国际秩序向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
- 政策空间:中国面临美国“科技—金融—军事”复合霸权、自身全球治理构想需细化、第三国策略性平衡等挑战,需以韧性建设应对,强化制度供给的“可视化收益”,推动渐进式制度创新,以多边协作化解认知分歧。
二、“MAGA”战略与美国旧秩序的危机
- 缘起:MAGA源于里根时代的“让我们把美国变得伟大”,针对美国经济衰退、社会矛盾、国际竞争等现实诉求,以及新重商主义、柯立芝式自由放任主义、杰克逊时代反中央银行传统、1924年移民限制等经济史及思想史根源。
- 可行性:MAGA通过政治调和、权力基础加固、经济考量、全球新右翼潮流、对新闻媒体的掌控等,实现其战略目标。
- 未来走向:MAGA试图通过技术加速主义,在人工智能、太空领域等打造新增长点,但面临社会不平等、教育体系危机、人口老龄化、财政不可持续等阻力。
- 国家安全战略:MAGA新版国家安全战略重申“门罗主义”,将西半球视为核心战略纵深,将“边境安全”提升为“国家安全的首要因素”,构建“美洲堡垒”。
- 旧秩序危机:自由主义国际秩序的构建基于威尔逊主义理想与遏制战略现实,其三大支柱为安全(联盟体系)、经济(布雷顿森林体系)、价值(自由民主),但在单极时刻暴露出内在矛盾,MAGA的冲击使其走向危机。
三、中美战略分野与未来蓝图的对比
- 历史观与世界观:中国以“伟大复兴”为核心的历史驱动型叙事,追求文明复兴;美国以“天定命运”为信仰驱动型叙事,致力于扩展或保护其例外优越地位。
- 发展观与治理观:中国坚持走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强调共同富裕、国家引领和全面发展;美国以新自由主义为基础的“华盛顿共识”模式,强调私有化、市场化和贸易自由化。
- 安全观与秩序观:中国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主张包容性秩序和“共商共建共享”;美国以排他性联盟体系为基础,构建军事和政治集团。
- 差异与交互:中美两种蓝图存在结构性差异,但在竞争性共存中也有合作空间,未来将围绕规则制定权、发展模式吸引力和制度合法性展开博弈,同时在全球和地区和平稳定、气候变化、人工智能治理、公共卫生等全球公共产品领域保持一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