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ware来到加利福尼亚：新管理技术对工人的影响和政策监管的案例

加州各行业雇主日益广泛地使用“老板软件”（bossware）等数字技术来监控、管理和纪律工人，这已对工人的工作条件和安全构成严重威胁。这些软件通常包含电子监控和算法管理两个部分：电子监控通过可穿戴设备、GPS、摄像头等收集工人的生物信息、活动位置、工作行为等数据；算法管理则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分析这些数据，并自动执行招聘、排班、任务分配、绩效评估、纪律处分、薪酬和晋升等管理任务。

研究表明，老板软件的使用率正在迅速上升。虽然雇主调查显示约60%至80%的雇主正在使用某种形式的监控技术，但工人调查显示的比例较低，这表明雇主在实施这些技术时缺乏足够的透明度。例如，41%的工人表示他们的雇主没有就工作场所数据收集或人工智能的使用与他们进行沟通。

老板软件的使用给工人带来了多方面的危害：

• 工作强度增加和健康安全风险：老板软件会迫使工人以不安全的速度工作，从而导致身体伤害和心理健康问题。例如，一名仓库工人表示，他的工作负荷“无穷无尽”，没有“喘息的空间”。
• 技能丧失和个人自主权丧失：老板软件通过自动化某些任务、将复杂任务简化或将决策权从工人转移到自动化系统，剥夺了工人的技能、判断力和自主权。
• 不公平和错误的职场纪律和解雇：老板软件能够全面监控工人，设定不透明的配额，并以不准确的数据或自动化系统的简化、有时甚至是错误的方式自动评估工人，从而导致任意、不公平和错误的纪律处分。例如，五名货运司机因算法绩效跟踪系统的低排名而被自动解雇，但他们事先并不知情。
• 歧视和系统性不平等：老板软件可能存在偏见，导致对特定群体（如移民工人、残疾人和少数族裔工人）的歧视。例如，一些研究表明，AI驱动的情绪和情绪分析工具存在严重的种族和性别偏见。
• 工资被压低：雇主可以利用通过电子监控和其他数据源获得的信息作为工资设定算法的输入，从而降低工人的工资，甚至创造一个工人之间相互竞争以压低工资标准的残酷竞争系统。
• 组织权被压制：老板软件可以通过监控工人的非正式互动、预测未来组织的可能性以及识别和惩罚参与集体行动的工人来压制工人的组织权。
• 工作分类和传统雇主-雇员关系的 destabilization：老板软件使雇主能够将工人分类为独立承包商，使用临时 staffing 机构，避免联合雇主身份，并在不受传统雇佣关系所提供的工人保护的情况下重组工作。
• 侵入性监控和隐私危害：老板软件使雇主能够远程管理工作和工人，这反过来又促进了他们外包任务并将工作转移到外部按需劳动力池和平台工人的能力。

加州已经采取了措施来应对老板软件的挑战，例如通过四项法律建立了关键的第一代防护措施。然而，这些保护措施并不全面。为了充分保护所有工人在使用电子监控和算法管理时的安全和尊严，需要建立一套更完善的监管体系。该体系应包含以下四个原则：

1. 雇主，而不是算法，应该就工人做出决定，工人必须有权上诉。
2. 工人有权知道他们的雇主何时以及如何使用老板软件，并有权访问和更正他们的数据。
3. 禁止雇主以侵入性和有害的方式使用老板软件。
4. 所有工人必须受到保护，他们应该有权执行他们的权利。

城市在制定政策方面具有独特的机会，可以进一步加强对工人权利的保护，并确保在持续的技术变革中，工人能够获得公平、安全和有尊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