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报指出加拿大内部贸易壁垒主要分为地理因素和非地理因素。地理因素如距离和交通成本,而非地理因素包括关税、非关税壁垒、法规差异和商业习惯等。其中,非地理因素导致的成本平均高达9.3%,且在地区和部门间差异显著,例如小型省份和地区面临更高壁垒,服务业壁垒超过50%
消除所有非距离内部贸易成本能使加拿大实际GDP增加6.8%,相当于2025年2200亿加元。小型省份受益最大,劳动生产率增幅可达两位数。劳动流动会加剧这些效应,工人会迁移至工资增长最快地区。服务部门对自由化收益贡献最大,金融和电信部门尤为突出
小型省份和地区因劳动生产率大幅提升获益最大。服务部门整体收益最高,其中金融和电信部门贡献显著。大型、上游服务部门的自由化能通过最终需求和中间投入传导产生巨大溢出效应。省份间存在良性循环,先改革省份会增强他省改革动力,地理位置相近省份效应更明显
加拿大国内市场整合程度较低,省际贸易规模仅为其国际贸易规模的一半。研报通过Head-Ries指数量化了内部贸易成本,显示贸易加权平均成本高达79%。大型省份间成本相对较低,但服务业壁垒普遍超过50%,表明市场整合仍有较大提升空间
尽管内部贸易自由化带来显著经济效益,但也需关注潜在风险。首先,不同省份和部门间利益分配可能引发政治阻力。其次,服务业自由化可能冲击现有市场格局,导致部分企业竞争力下降。此外,劳动流动可能加剧区域发展不平衡,需要配套政策缓解社会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