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去通胀进程可能无法抵达终点,内生经济经历价格扰动接力,如机票、服装、汽油、金融服务、医疗服务和通信服务等分项价格轮流上涨,约四分之三的月度波动被后续抵消,核心CPI同比回落至2.4%,接近公卫事件前水平。这种价格扰动接力现象表明通胀压力持续存在,并非一次性冲击,而是多因素叠加的长期挑战。
2020年以来全球冲击(公卫事件、俄乌战争、关税、中东冲突)导致商品通胀无法回到通缩环境,新冲击间隔短于旧冲击消化时间,商品端通胀可能长期表现永久性。这种持续性源于全球供应链重构和地缘政治紧张,商品价格波动将更频繁,影响未来通胀和货币政策方向。
美联储面临通胀顽固但未高到迫使连续加息的困境,仅剩一次25bp加息空间,选择时机和目标成为关键。当前通胀虽有回落但仍具韧性,而经济增长放缓又限制了加息力度,政治意义在于展示独立性并施压中期选举。这种困境要求美联储在数据驱动和前瞻指引间取得平衡。
AI技术对生产力提升或投资需求的贡献尚不明确,影响未来通胀和货币政策方向。当前AI应用仍处于早期阶段,其大规模商业化落地时间表和规模存在不确定性,美联储需等待更清晰判断。这种不确定性要求政策制定者保持灵活性,避免过早调整政策方向。
美国经济从消费转向投资过程中面临周转效率下降,通胀和高利率是经济转型结果,财政政策和财政融资是更大政策问题。当前财政赤字扩大和债务负担加重,可能限制未来政策空间。这种转型过程中的政策挑战需要长期规划和协调,避免短期刺激措施加剧长期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