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制造业进口额创四年来新高,尽管投资额和关税增加,但制造业产出保持稳定。
核心观点与数据:
- 美国从14个亚洲低成本国家(LCCRs)的进口总额增长60亿美元(6%),而制造业产出略有下降28亿美元(-0.4%),导致制造业进口比率(MIR)上升至14.15%。
- 尽管美国制成品进口总额增长133亿美元(4.6%),但制造业产出几乎保持不变,表明美国对进口的依赖程度并未因关税政策变化而降低。
- 中国大陆对美直接进口下降近三分之一,而其他13个亚洲LCCRs的进口增长194亿美元,中国则损失了135亿美元。
- 关税政策对供应链的影响:加拿大和欧洲因关税增加而进口量下降,而墨西哥和其他亚洲LCCRs的进口量上升。
- 制造业产出(MGO)连续三年几乎持平,美国自给自足指数(SSI)降至十年低点2.30。
- 计算机与电子产品(C&E)进口增长29%,而国内产出仅增长2.8%,其中计算机外设和通信设备是主要增长点。
- 食品、饮料及烟草;电器设备、器具及组件;以及 fabricated metal products 等类别制造业产出增长超过300亿美元。
- 墨西哥近岸外包增长8%,主要受计算机与电子产品进口增长推动,但安全、政策不确定性等因素对其持续增长构成挑战。
- 多数产品类别出现微弱但积极的回流迹象,尤其是占亚洲LCCRs进口40%的产品类别。
研究结论:
- 尽管关税政策改变了部分供应链格局,但美国制造业回流进程缓慢,主要受劳动力成本、基础设施限制、生态系统不完善和政策不确定性等因素制约。
- 企业对回流/近岸外包的投资回报率预期降低,CEO信心从去年的47%降至18%。
- 美国制造业面临产能增长缓慢、项目延误或取消等问题,导致产能利用率下降。
- 未来需要降低劳动力、材料成本,并提高政策稳定性,才能推动美国制造业实现实质性增长。
- 美国仍有大量闲置的制造业产能,但需要明确的目标和政策支持才能有效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