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指出,特朗普政府对华政策在经贸领域出现降温,通过下调芬太尼相关附加税、延长高关税暂停期限等方式缓解出口压力,但保留10%互惠税率并转向《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维持高关税政策连续性。科技领域未松动竞争框架,转向“科技凡尔登战役”,从“小院高墙”式封锁改为尖端科技领域封锁和市场占领齐头并进。区域安全领域呈现有限收缩、强化威慑态势,提出“西半球优先”与本土安全优先,但在第一岛链强化对华军事威慑能力。美国国会对华政策未同步调整,反而呈现“逆势强硬”态势,通过关键性立法、跨委员会协同、听证会造势等多重手段持续推进大国竞争。这些变化表明美国对华政策进入有限缓和阶段,但基础脆弱,行动多为战术性,由具体利益形成,并呈点状分布。美国国内主张遏压中国的力量仍在集聚并发挥影响力。
美国在科技领域并未松动对华竞争框架,而是从“科技+贸易战”向“科技凡尔登战役”转变,政策操作由“小院高墙”式封锁模式改为尖端科技领域封锁和市场占领齐头并进。具体特征包括:竞争维度向上提升,寻求“主权收益”;“分层脱钩”取代“全面切断”,控制技术使用场景与数据流向;科技同盟策略成为新抓手,构建排他性体系。这些变化旨在通过精准脱钩、法律高墙、跨委员会协同发力、拓宽竞争边界等方式,构建全方位遏压态势,以维护美国在高科技领域的领先地位。尽管存在缓和迹象,但美国国内主张遏压中国的力量仍在集聚并发挥影响力。
特朗普亚太政策呈现有限收缩、强化威慑的态势,提出“西半球优先”与本土安全优先,但在第一岛链强化对华军事威慑能力,要求亚太盟友分担制衡中国的责任。在南海、中日关系等问题上表现相对克制,中美在两军与执法方面互动为稳定两国关系增添积极因素。这些调整表明美国对华政策在安全领域并未放松,而是通过盟友体系和军事威慑维持对华压力,同时试图在具体问题上寻求管控分歧的可能性。然而,美国国内政治斗争和特朗普本人的短期谋利特性,使得这些调整的基础仍然相当脆弱。
美国国会对华政策未同步调整,反而呈现“逆势强硬”态势,通过关键性立法、跨委员会协同、听证会造势等多重手段,在涉华议题上构建制衡行政权力的“防火墙”,持续推进大国竞争。具体措施包括:谋求对华科技精准脱钩,构筑中美技术与资本法律高墙;跨委员会协同发力,施压并塑造特朗普政府对华政策;拓宽对华竞争边界,构建全方位遏压态势。美国国内主张遏压中国的力量仍在集聚并发挥影响力,这使得特朗普政府对华政策的缓和行动多为战术性,由具体利益形成,并呈点状分布,难以形成持久稳定的对华关系。
中美关系在釜山会晤后呈现较为平稳的状态,但基础仍然相当脆弱。美国当前缓和对华关系的行动多为战术性的,由具体利益形成,并呈点状分布。美国国内主张遏压中国的力量仍在集聚并发挥影响力,这使得中美关系难以实现实质性突破。特朗普访华是继续稳定中美关系的重要机遇,但需要更全面地盘点中美关系,包括经贸、政治、外交、安全问题和人文交流等。美国能否真正与中国相向而行,还面临一些不确定性,如美国特殊的决策环境、国内政治斗争的干扰以及特朗普本人短期谋利特性的限制等。这些因素都可能成为中美关系进一步发展的风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