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美国法律市场经历了由客户权力转移、经济不稳定和技术颠覆等根本性力量引发的“地壳运动”，导致部分律所在盈利能力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另一些律所则面临着更加不稳定的局面。这一时期的法律市场呈现出以下关键特征：
法律市场表现
- 2025年，平均律所的利润增长了13.0%，但不同规模的律所表现差异显著。Am Law 100律所的利润率大幅增长，而中小型律所则在经历多年困境后终于实现了增长。
- 中小型律所在2025年下半年实现了近5%的需求增长，而Am Law 100律所的需求增长不到2%，导致两者之间的需求差距创下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的最大纪录。
- 交易性业务（如并购、房地产和公司通用业务）和非周期性业务（如诉讼和劳动雇佣）的需求同时大幅增长，这在以往只在严重市场动荡时期出现过。
收费率的增长
- 2025年，平均大型律所的收费标准增长了7.3%，这是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最快增速。
- 收费率增长的主要驱动力包括对AI效率的预期以及顶级律所为私募股权业务重新配置业务组合，导致人才和业务向Am Law 200和中小型律所转移。
技术支出
- 律所对技术和知识管理工具的支出分别增长了9.7%和10.5%，远超2024年的增长水平，显示出法律市场正在加速技术竞赛。
- 领先的律所正在制定明确的AI战略，以实现投资回报。
人才竞争
- 律所对律师薪酬的直接支出增长了8.2%，其中律师和助理的薪酬分别增长了3.8%和4.9%。
- 律所的人头数持续增长，2025年增长了2.9%，其中Am Law 100律所的增长速度较慢，而中小型律所的增长速度较快。
盈利能力
- 尽管支出大幅增长，但律所的盈利能力仍然强劲，2025年利润增长了13.0%。
- 中小型律所的盈利能力在2025年终于回升到2021年的水平，而Am Law 200律所的盈利能力自2019年以来增长了39.0%，Am Law 100律所的盈利能力自2019年以来增长了53.7%。
客户支出预期
- 2026年，企业法律部门对法律服务的支出预期正在下降，Net Spend Anticipation（NSA）已降至2020年疫情爆发以来的水平。
- 客户正在面临“客户价值挤压”，他们被迫在有限的预算内做出艰难的选择，优先考虑能够明确说明其工作如何促进业务目标的律所。
未来展望
- 基于当前的经济预测和历史模式，2026年大型律所行业的增长将大幅放缓，甚至可能出现收缩。
- 律所需要采取预防措施，例如进行模拟演练，以应对潜在的危机。
- 律所需要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通过现代化的收费模式、加强与客户的信任以及以可衡量的价值方式部署技术来巩固其地位。
2025年对法律市场来说是一个转折点，律所需要认识到当前的增长是不可持续的，并采取措施为未来的挑战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