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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型通胀交易手册

2026-03-22吕品、游勇中泰证券董***
输入型通胀交易手册

2026年03月22日 证券研究报告/固收专题报告 报告摘要 分析师:吕品执业证书编号:S0740525060003Email:lvpin@zts.com.cn分析师:游勇执业证书编号:S0740524070004Email:youyong@zts.com.cn 去年底展望今年,通胀是今年资产表现的核心变量。到了3月,“通胀了,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并非需求拉动、抑或政策“反内卷”,反而是战争的爆发带来“能化升—万物落”的通胀拉升。 如果战争持续,资产定价与其说是“通胀”,倒不如说是“输入型通胀”,市场可能需要区分。本文复盘了上世纪的三次战争引发的输入型通胀与2020年以来国内的三次通胀格局,为输入型通胀交易提供参考。 第一次“石油危机”(197310-197403):“滞胀”首次降临,商品涨幅领先,价格传导顺畅。 相关报告 1、《债弱逻辑完美,再通胀定价充分》2026-03-15 2、《迎接中国资产的重估》2026-03-153、《输入通胀有谜团,债市演绎斗兽棋》2026-03-08 宏观交易线索从“弱美元”切换到“滞胀”交易:石油一路狂飙、美股交易衰退、美债延续上行、美元由弱转强、成本传导和通胀预期推动商品成为最亮眼的资产。 这一时期大类资产表现:(1)商品>美元>美债>美股。(2)通胀传导顺畅,商品中,能源>肥料>贵金属>基本金属>农产品,分别上涨293.3%、214.4%、71.3%、32.9%和23.1%。(3)贵金属涨和债券跌,和危机爆发前的“去美元化”有关。(4)美元在石油危机之后转强,并一度压制贵金属。 第二次“石油危机”(1979-1980):以衰退为代价暴力加息,摆脱滞胀阴影,美股表现最亮眼。 第二次石油危机更像是前一次危机延续。在“滞胀”长期化的环境中,美股已经充分定价“滞”或“衰退”。政策层面,沃尔克不惜以衰退为代价的暴力加息,最终走出了滞胀循环。市场与其说是交易滞胀,不如说在边际交易通胀。美股走出衰退定价,商品、美元都开始走强,而债券利率下行。 大类资产表现上:(1)股票>商品>美元>美债,标普500、CRB指数和美元指数分别上涨38.9%、13.3%和2.8%,10Y美债利率上行384BP。(2)在加息周期中,美债利率上行,美元却震荡偏弱。(3)低估值的美股反而因沃尔克的加息而提振信心。(4)商品内部,贵金属>能源>肥料>农产品>金属,通胀传导并不顺畅。(5)有色面临暴力加息和高油价带来的衰退,反而在危机后期下跌。铜铝一度分别下跌35.6%和32.9%。 海湾战争(199008-199101):衰退与降息周期下的“输入型通胀”插曲,债表现最佳,风险资产均下跌。 相比前两次石油危机,本次战争更像是经济周期中的一个小插曲。原因有二,一是美国为代表的联军直接下场,不对称的军事优势快速结束了战争;二是西方国家在经历前两次危机之后,原油库存机制发挥作用,有效压低了油价。最终资产定价更偏“衰退”。 大类资产表现上:(1)美债>美元>商品>美股,美元指数、CRB指数和标普500分别下跌6.8%、7.5%和9.6%,10Y美债利率中枢下行38BP。(2)降息环境下,市场在“通胀担忧”和“衰退交易”之间切换,美债利率先上后下,美元持续走弱。(3)衰退环境与风偏回落,美股下跌,美债利率下行一度提振美股表现。(4)商品中,能源>肥料>贵金属>农产品>金属,较战争前分别+29.7%、22.5%、1.5%、-1.3%和-8.9%。 2020年以来,国内输入型/供给驱动型通胀的三阶段表现。 对比海外持续时间较长的战争阶段,国内近年来的输入型通胀/供给驱动通胀持续时间相对较短,2020年以来有三个代表性阶段:2021年下半年的供给驱动型通胀;2022年3月前后的“俄乌冲突”引发的通胀;以及2025年7月-10月的“反内卷”带动价格反弹。 相比海外,国内输入型或供给驱动型通胀的影响远远更小。一方面,在偏弱经济环境和降息周期下,前两次输入型/供给驱动型通胀反而带来经济的下行风险,对于利 率的影响有限;另一方面,国内政策的调控效果较好,这三次输入型/供给驱动型通胀的持续时间都远远短于海外。最终,通胀都没有改变各类资产本身的定价逻辑。 通胀方面,(1)2021年7-10月,“能耗双控”驱动下,工业品价格中枢上涨17.5%,PPI单月环比最高达2.5%;(2)2022年2-4月,2022年2月“俄乌冲突”爆发,原油驱动工业品价格中枢上涨18.1%,PPI单月环比最高达1.1%;(3)2025年7-8月,“反内卷”驱动下,工业品价格中枢上涨4.3%,PPI单月环比由跌转平。 大类资产表现上,商品始终占优:(1)“能耗双控”阶段:商品>债券>股市,商品上涨9.5%、利率下行12.2BP、股市下跌0.1%;(2)“俄乌冲突”阶段:商品>债券>股市,商品大幅走强而股债双杀。商品上涨19%,10Y利率上行4.4BP,上证指数下跌11.3%;(3)“反内卷”阶段:股市>商品>债券,权益和商品共振,利率上行。上证指数、商品分别上涨9.5%和3.9%,10Y利率上行10BP。 商品内部,有色、黑色、能化均能上涨,贵金属则与海外宏观环境相关性更高。(1)“能耗双控”阶段:能化>农产品>有色>黑色>贵金属,涨跌幅分别位31.8%、13.7%、10.8%、7.7%,贵金属下跌6.3%。(2)“俄乌冲突”阶段:黑色>能化>有色>农产品>贵金属,涨幅分别为20.9%、17.9%、15.8%、15.4%和6.8%。(3)“反内卷”阶段:黑色>有色>能化≈农产品>贵金属,涨幅分别为11.1%、3.8%、2.9%、2.8%和1.7%。 债市和利率对通胀交易并不一致,短期的输入型/供给驱动通胀,不一定导致利率中枢的变化。在这三个阶段中,政策利率未发生明显调整: (1)在通胀持续最长、影响最深的2021年下半年,10Y利率在下行。7-10月间,10Y利率月度中枢最高较6月下行22.8BP、最低也下行了12.2BP。 (2)而在俄乌冲突引发的通胀中,10Y利率小幅上行。较2022年1月,10Y利率中枢最高上行5.3BP。当时2022年3月美联储的加息、以及风险偏好下行引发的“固收+”赎回负反馈也成为债市调整的重要原因。 (3)去年的“反内卷”引发的通胀上行中,10Y利率月度中枢一度上行10BP。商品和权益上涨引发风偏共振成为驱动利率中枢上行的主要原因。 复盘海外和国内输入型通胀期间大类资产表现的月度走势,不难发现,输入型通胀的大类资产走势并没有统一范式。 事实上,由于市场的学习效应,近年来不少大类资产的相关关系都在被破坏,比如黄金和原油,黄金和BTC,甚至是权益和债券之间,是一个全球性现象等。 输入型通胀的定价除了“通胀”之外。还有“衰退”和“滞胀”的组合。大类资产表现与其所处的宏观环境有关,在资产组合里,表现最优资产可能是股票,也可能是债券。 细分资产中,能化商品相对占优,一般持续到危机实质性解除之后。但原油的涨幅逐渐收窄,海湾战争期间原油价格中枢涨幅最低为17.3美元/桶。一方面能源多样化之后对于原油的依赖度有所下降;其次IEA在战争爆发之后释放原油库存;战争的持续与影响时间越来越短,海湾战争与俄乌冲突的实际影响时长仅为1个季度。 通胀传导往往不成立,仅能传导至能化品,未必导致农产品的上涨。3月以来能化的上涨并非由于有色或宏观周期的传导,而是地缘冲突产生的溢价。市场关注的“农产品”传导可能并不成立,在海外三次战争引发的通胀中,农产品(大豆、大麦、白糖)表现并不一致,每个阶段都有持续走熊的农产品。 战争持续时间越长,对于有色越发不利。有色在战争初期确实会冲高1-2个月。但第二次石油危机中期,有色就伴随着加息和衰退风险而一度下跌超过30%。而在海湾战争期间,铜仅上涨了2个月就重回下跌趋势。有色表现的本质原因还是通胀持续带来的衰退风险。 贵金属逻辑相对独立,并不一定受益于通胀预期的上行。除了短期受地缘风险溢价影响,还会受美元强弱、加息/降息环境等影响。例如第一次石油危机中,美元由弱转强一度压制贵金属下跌;而在国内的“能耗双控”期间,海外加息周期下,贵金 属依旧延续下跌。 输入型通胀对权益资产的影响更像是事件的催化冲击。高估值+衰退风险,权益下跌(2022年俄乌冲突、海湾战争);低估值阶段,即便通胀上行并伴随衰退风险,权益仍然可能上涨(第二次石油危机)。虽然输入型通胀并不影响大盘表现,但在板块的相对收益上,周期板块往往都能跑赢大盘。 利率本质受通胀预期+货币政策影响,尤其是国内债市对于输入型通胀并不敏感。国内似乎并不直接交易通胀预期的变化,例如能耗双控时,通胀上行、而利率下行;对海外来说,降息周期下,通胀预期的上升似乎也不影响利率的下行(海湾战争期间);而在偏中性的环境下,利率往往上行。 风险提示:国内经济超预期,海外地缘变化超预期,央行货币政策超预期,历史数据有效性减弱。 图表目录 图表1:去年意料之中的通胀与今年市场发生的通胀对比........................................5图表2:两次石油危机和海湾战争期间,大类资产变化............................................6图表3:三个阶段的商品价格与利率变化..................................................................6图表4:第一次石油危机前后美国经济与通胀环境...................................................7图表5:第一次石油危机期间,大类资产走势..........................................................8图表6:第二次石油危机前后美国经济与通胀环境...................................................9图表7:第二次石油危机期间,大类资产走势........................................................10图表8:海湾战争前后美国经济与通胀环境............................................................11图表9:海湾战争期间,大类资产走势变化............................................................12图表10:三个阶段的通胀行情与政策利率变化......................................................12图表11:三个阶段的大类资产表现.........................................................................13图表12:三个阶段商品内部的表现分化.................................................................13图表13:2020年以来10Y国债利率与PPI通胀变化............................................14 去年底展望今年,通胀是大类资产定价最重要的变量之一。回到今年,虽然只过去了3个月,商品此起彼伏的走势已经足够吸引眼球,很少有人质疑通胀本身。 但“通胀了,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并非以预期中的需求拉动、抑或政策“反内卷”的形式逆转通缩,反而是美伊战争的爆发带来“能化升—万物落”的通胀拉升。 如果战争持续,那么与其说是“通胀”,倒不如说是“输入型通胀”。油价快速上冲吸引了市场对于“通胀”的关注,但市场将会逐渐区分“输入型通胀”的次生影响与定价。 本文复盘了上世纪的3次战争引发的输入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