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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煤炭的资源矛盾与未来增量

2026-02-25樊园园国泰君安证券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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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煤炭的资源矛盾与未来增量

中国煤炭的资源矛盾与未来增量 樊园园投资咨询从业资格号:Z0023682 报告导读: 伴随经济转型深化与绿色能源快速发展,我国传统能源需求逐步步入平台期,煤炭行业供需结构性矛盾凸显。在产能约束政策与行业“反内卷”基调下,煤炭供给侧调控思路已从“增产保供”转向适配“需求达峰”。而我国“富煤贫油少气”的资源禀赋,决定了煤炭在中长期内仍将作为我国主体能源,其退出路径严格受制于国家能源安全阈值,市场供需弹性与政策调控刚性的博弈成为行业运行核心主线。基于此,我们推出煤炭行业新周期系列研究报告,聚焦能源转型背景下煤炭市场供需两侧的弹性特征与核心变量,挖掘行业结构性投资机会。 煤炭作为我国核心资源品,其产量变动由资源禀赋与政策调控共同主导。本篇作为系列首篇,聚焦煤炭资源禀赋属性,从中国煤炭资源核心特征、主产区分布演变、未来核心增长区域三大维度展开分析,厘清行业供给端的底层逻辑与发展趋势。核心结论如下: 1、我国是全球煤炭资源大国,储量大、煤种全,但产能释放存在现实约束,资源与开采格局地域差异显著。煤炭查明储量居世界前列,但长期高强度开采导致储产比仅36.70,远低于全球平均水平;资源分布呈“西多东少、北富南贫”的“井”字形九宫格局,晋陕蒙等西部区域保有量占绝对主导,东部浅部资源基本耗尽,开采成本攀升,供给弹性有所减弱。 2、2016年供给侧改革后,我国煤炭生产格局深度调整,供应持续向晋陕蒙新资源富集区集中,产业集中度与大型煤矿产量占比大幅提升。生产重心“西移北进”趋势显著,2025年晋陕蒙新四大主产区原煤产量占全国81.7%,晋陕蒙三省占比达70.28%,而南方省份产量占比持续萎缩,对“北煤南运”、“西煤东运”依赖度加深。 3、新疆凭借得天独厚的资源禀赋,成为我国煤炭未来发展的核心增量区域。新疆煤炭预测资源量占全国40%以上,查明储量居全国第二,且埋藏浅、开采成本低。依托国家“三基地一通道”战略定位与西部大开发政策扶持,新疆煤炭产量实现高速增长,疆煤外运能力持续提升,虽仍受运距、通道能力制约,但外运量占产量比重稳定在30%左右,未来随着通道建设完善,外运潜力将进一步释放,成为保障全国煤炭供应的关键力量。 风险提示:政策调控力度超预期;行业数据时效性不足;疆煤外运通道建设进度不及预期 目录 1.中国煤炭资源特征:禀赋丰富,产能释放存刚性约束.............................................................................................................32.主产区分布演变:煤炭供应重心持续向晋陕蒙新集中.............................................................................................................63.未来煤炭核心增长区域:新疆..........................................................................................................................................................104.风险提示...................................................................................................................................................................................................12 (正文) 1.中国煤炭资源特征:禀赋丰富,产能释放存刚性约束 中国是全球核心煤炭资源大国,也是最主要的煤炭生产和消费国,煤炭资源储量大、分布范围广、煤种齐全,但供给端存在现实约束。从储量数据来看,2019年全国煤炭查明资源储量约1.7万亿吨(中国统计局);截至2023年底,我国煤炭证实与可信储量达2185.70亿吨,较2022年底增长5.6%(《中国矿产资源报告2024》)。受长期高强度开采影响,我国现有煤矿资源的持续性和稳定性面临较大压力,据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2021》,截至2020年底我国煤炭探明总储量达1431.97亿吨,占全球总量的13.33%,但煤炭储产比仅为36.70年,远低于同期全球139.22年的平均水平。 注:1、查明资源储量(约1.7万亿吨,2019年,统计局),指通过地质勘探已经发现、并大致估算出数量的所有煤炭资源,包括了所有已知的煤炭,无论开采是否经济、技术是否可行;2、证实与可信储量(2185.70亿吨,2023年,《中国矿产资源报告2024》),指在当前技术、经济和政策条件下,能够被经济、合法地开采出来的那部分煤炭;3、煤炭探明总储量(1431.97亿吨,2020年,BP《世界统计年鉴2021》),在现有经济、技术、法规条件下,经详细勘探证实、确定可经济开采的煤炭量,BP统计数据较中国矿产资源报告储量口径少了“可信储量”,统计范围偏浅埋、易采的煤,而我国煤炭深部资源占比大。 我国煤炭资源分布范围广阔,但空间赋存极不均衡,总体呈现“西多东少、北富南贫”的特征。受地质演化背景及东西、南北向构造带共同控制,煤炭资源整体呈现“井”字形九宫分区格局。受成煤环境、构造改造程度及开发强度差异影响,各分区保有资源量差异十分显著。根据中国煤炭地质总局2020年完成的《国家大型煤炭基地开发潜力评价》数据,蒙东宫、晋陕蒙(西)宁宫、西南宫、北疆宫保有资源量位居前列,均超过1000亿吨,其中晋陕蒙(西)宁宫达5707.81亿吨,蒙东宫2330.8亿吨,北疆宫2533亿吨,西南宫2094.82亿吨;黄淮海宫、东北宫、甘青南疆宫保有资源量次之,分别为662.89亿吨、309.12亿吨和161.63亿吨;其余分区资源量相对较少,均不足100亿吨。 开发层面,我国煤炭开采已持续向晋陕蒙、新疆等资源富集区集中,与东部、南部主要消费区呈逆向分布。资源埋藏深度区域差异明显,东部矿区埋深大、开发强度高,西部矿区埋深相对较浅、资源禀赋更优。其中,“井”字中部的晋陕蒙(西)宁宫是我国大型煤炭基地的核心供给区;东部黄淮海宫、东北宫开发历史悠久,浅部资源已基本枯竭;以北疆宫为核心的新疆地区资源潜力巨大,尽管当前勘查开发程度不高,但已成为保障我国未来能源安全的核心接续区域。 资料来源:王佟等.“双碳”背景下我国煤炭资源保障能力与勘查方向的思考.2023,国泰君安期货研究 资料来源:王佟等.“双碳”背景下我国煤炭资源保障能力与勘查方向的思考.2023,国泰君安期货研究 注:国际通用“地质年代表”缩写:J=侏罗系(Jurassic);J₁₊₂一般指“侏罗系下统+中统”(不同地区细分略有差异,但核心是侏罗纪早期到中期的地层);J₃₋K₁常表示“侏罗系上统-白垩系下统”(侏罗纪晚期过渡到白垩纪早期的地层);P=二叠系(Permian);P₂即“二叠系上统”(二叠纪晚期的地层);C=石炭系(Carboniferous);C₂₋P₁一般指“石炭系上统-二叠系下统”(石炭纪晚期到二叠纪早期的地层。 从资源分布的自然特征看,我国煤炭形成以侏罗纪、石炭二叠纪两大聚煤期为主,不同地质时期资源量差异显著。其中侏罗纪煤炭占比最高,达39.6%;其次为北方石炭二叠纪,占38.0%;白垩纪占12.2%,南方二叠纪占7.5%,第三纪占2.3%,三叠纪占0.4%。 我国浅部煤炭资源以中生代煤为主,侏罗纪是我国动力煤(低变质烟煤)的核心成煤期,也是当前储量规模最大的煤种;北方石炭二叠纪与南方晚二叠世煤炭埋深普遍较大,其中石炭二叠纪为炼焦煤核心成煤期。受成煤地质条件制约,我国炼焦煤资源总量相对有限,优质炼焦煤浅部资源尤为稀缺。 资料来源:中国煤田地质总局组织完成的第三次全国煤田预测资料,国泰君安期货研究 我国煤种齐全,涵盖从低变质褐煤到高变质无烟煤的全煤种,但各煤种的储量规模与分布均不平衡。按我国通用的煤化程度、干燥无灰基挥发分和黏结性三大煤种分类指标,全国煤炭资源中:褐煤约占12.7%;硬煤中,低变质烟煤占42.4%,贫煤和无烟煤合计占17.3%,中变质烟煤(传统炼焦用煤)占27.6%。在中变质烟煤内部结构中,气煤占比最高,达46.9%;而肥煤、焦煤、瘦煤等优质炼焦煤资源相对稀缺,占比分别仅为13.6%、24.3%和15.1%。 从煤种地域分布来看,我国各类煤炭资源区域集中度较高。褐煤主要集中于内蒙古,资源量占全国比重达75%;烟煤储量最大、品种齐全,其中低变质烟煤(长焰煤、不粘煤、弱粘煤)约占全国煤炭总储量的39%,主要分布在新疆、陕西、宁夏等地;中变质烟煤(气煤、肥煤、焦煤、瘦煤等)约占28%,集中分布于山西、安徽、山东等省份;高变质烟煤以贫煤为主,主要分布在山西、四川等地。无烟煤主要集中于山西和贵州,两省储量分别占全国无烟煤总量的39.6%和28.9%。 从资源埋藏深度看,我国浅层煤炭资源整体有限,预测埋深小于1000米的资源量仅占全国预测总量的40.5%,且区域差异显著,整体呈现东部埋藏深、西部埋藏相对较浅的格局。河北、山西、内蒙古、江苏、安徽、山东、河南、陕西等主要产煤省(区),埋深1000米以下的预测资源占比达65.5%—92.4%,浅部资源开发潜力已十分有限;福建、江西、湖南、广东、广西、云南等省(区)浅部资源占比较高,1000米以下深部资源占比仅为10.4%—36.2%;四川、贵州、青海、宁夏等省(区)深部资源占比则在40%左右。近年来,随着部分矿区开采深度持续增加、地质条件日趋复杂,我国煤炭行业供给弹性已有所减弱。 资料来源:毛节华等.中国煤炭资源分布现状和远景预测.1999,国泰君安期货研究 我国煤炭查明资源的储量保障能力已显不足。从核心供给区域来看,华北及西北地区的“晋陕蒙(西)宁宫”与“蒙东宫”呈现出不尽相同但均具约束性的保障特征:前者保障年限不超过25年,且已处于高强度开发阶段,难以承担大规模的矿井接续任务;后者虽可采年限约为40年,但受限于低变质程度煤种的应用场景约束,叠加草原生态保护的要求,亦不具备大规模开发条件。在不考虑社会能源消费增量、且剩余查明资源量全部转化为可采储量的理想情况下,20年后我国主要产煤地区的煤炭资源大多将被开采殆尽。 整体来看,各类调查与统计数据虽存在口径差异,但所反映的我国煤炭资源核心禀赋特征与开发态势高度一致。煤炭作为我国基础能源,历经长期地质勘探与规模化开发,大部分整装煤田已完成资源查明,部分区域煤炭开发已进入中后期阶段。当前,我国煤炭资源已面临资源接续能力不足的问题,从国家能源安全全局考量,未来煤炭供应的可持续性将面临一定压力,而西部地区仍是保障我国煤炭资源长期稳定供应的核心区域。 2.主产区分布演变:煤炭供应重心持续向晋陕蒙新集中 自2016年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入推进以来,我国煤炭行业生产格局呈现“总量调控、结构优化、空间集聚”的发展特征:1、产能结构深度重塑。去产能推动行业逐步淘汰低效小矿,规模化、集约化趋势显著。截至2023年底,全国煤矿数量缩减至约4300处,其中年产120万吨及以上的大型煤矿产量占比提升至85%以上,较2020年提高5个百分点,大中型采矿权主导的新格局已基本成型。2、生产重心向西北地区集中。资源禀赋决定了产能布局的演变方向,在蒙东、陕北、鄂尔多斯、晋北及晋西等区域新增产能的快速释放下,全国煤炭生产重心持续向西北能源富集区集聚。3、主产区集中度趋高。随着东南沿海及东北部分资源主产区储量逐步耗尽,煤炭产能加速向晋陕蒙核心区集中。从产能演化轨迹看,未来我国煤炭行业的产业集中度将进一步增强。 资料来源:张玉韩等.中国煤炭产能时空格局演变及碳中和支撑政策研究,2022,国泰君安期货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