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英里的学习：来自菲律宾偏远学校计算机辅助教学随机对照试验的证据（英）

亚洲开发银行经济工作论文系列 最后一英里的学习：一项关于在菲律宾偏远学校进行的计算机辅助教学的随机对照试验的证据 保罗·格鲁韦，戴维·A·莱茨泽，乌塔姆·夏尔马，肯·蔡，和米兰·托马斯 保尔·格莱夫 (pglewwe@umn.edu) 是明尼苏达大学的教授，肯·丘亚 (kenngarychua@gmail.com) 是明尼苏达大学的博士生。大卫·A·莱茨泽尔 (draitzer@adb.org) 是亚洲开发银行经济研究与开发影响部门的高级经济学家，米兰·托马斯 (mthomas@adb.org) 是亚洲开发银行柬埔寨驻在办公室的国家经济学家。乌塔姆·夏尔马 (uttamsharma@gmail.com) 是尼泊尔综合发展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 第829期 | 2025年12月 亚洲开发银行经济工作论文系列本研究进展呈现给公众，旨在征求关于亚洲及太平洋地区发展问题的意见，并鼓励就此进行讨论。所表达的观点是作者的观点，不一定反映亚洲开发银行或其董事会或其代表政府的观点和政策。 知识共享署名 3.0 国际组织许可协议 (CC BY 3.0 IGO) © 2025亚洲开发银行ADB路，马尼拉市，1550曼谷大都会，菲律宾电话+63 2 8632 4444；传真+63 2 8636 2444 www.adb.org 部分权利保留。2025年出版。 issn 2313-6537 (印刷), 2313-6545 (pdf) 出版品号 wps250488-2 doi: http://dx.doi.org/10.22617/wps250488-2 本出版物中表达的观点是作者的观点，不一定反映亚洲开发银行（ADB）或其董事会或其所代表的政府的观点和政策。 通过在本文件中指定或提及任何特定领土或地理区域，亚洲开发银行不打算对任何领土或地区的法律或其他地位做出任何判断。 本出版物可在创意共享署名3.0联合国机构许可（CC BY 3.0 IGO）下获取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3.0/igo/。通过使用本出版物的内容，您同意受该许可条款的约束。关于署名、翻译、改编和许可，请查阅 https://www.adb.org/terms-use#openaccess 中的规定和使用条款。 本知识共享许可协议不适用于本出版物中的非ADB版权材料。如果该材料归另一来源所有，请联系该来源的版权所有者或出版者以获得复制许可。ADB对因您使用该材料而引起的任何索赔概不负责。 如有关于内容的问题或意见，或希望获得不在此条款范围内的预期用途的版权许可，或使用ADB标志的许可，请联系pubsmarketing@adb.org。 摘要 尽管亚洲经济体在教育方面的普及率有所提高，但学生的学习往往跟不上年级的期望水平。在菲律宾，由于新冠疫情（COVID-19）疫情期间长时间的课堂关闭，学习情况恶化。我们与教育部合作，在菲律宾偏远地区开展了针对42所学校的随机对照试验，测试远程计算机辅助教学。该干预措施包括部署在平板电脑上的数字化学习模块，这些平板电脑连接到学校的本地Wi-Fi网络，供初中生使用。在学校重新开放前的2.5个月里，这些平板电脑是主要的教学来源，之后它们作为面对面教学的补充，而非替代。我们发现，该干预措施提高了数学学习，但未提高英语学习。对于数学，我们估计了0.34个标准差的治疗意向效应（intent-to-treat effects）的测试分数分布，以及对于曾经使用数字化材料学校的平均治疗对治疗效应（average treatment-on-the-treated effects）为0.46个标准差。在基线“毅力”（grit）水平较高的学生和基线测试分数较高的学生中，干预措施带来的益处更大。对于继续使用数字化材料第二年的学校，数学治疗对治疗效应为1.6个标准差，这表明这些学校推动了观察到的效果。 新冠肺炎大流行，计算机辅助教学，教育科技，远程关键词：学习，远程学校 I21，I24，J13，N35，O14 JEL代码： 1. 简介 1.1. 亚洲学习危机 亚洲在教育普及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1980年至2020年期间，东亚和太平洋地区的中学毛入学率对于整个亚洲而言，（不包括高收入经济体）从40%增加到89%。该地区的平均正规受教育年 1限从4.5年增加到8.6年。这种教育增长情况也适用于菲律宾，该国中学毛入学率从1980年的66%增加到2020年的89%。 然而，这一进步尚未转化为相应的学习成果。在2022年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经合组织，2023a）中，菲律宾15岁的学生在81个经济体中数学和阅读排名第76位，科学排名第79位。在小学阶段，在2019年数学与科学趋势研究（Mullis等人，2020）中参与的56个经济体中，菲律宾四年级学生的数学成绩最低。更普遍地说，菲律宾的基础教育一直受到不公平的获取、低质量、相关性以及效率问题的困扰（经合组织，2023b）。该国的学习贫困问题仍然严重，91%的处于高年级小学年龄段的学生不具备阅读能力。这种表现很差的情况还加剧了由冠状病毒病（COVID-19）驱动的学校关闭的影响，这导致了亚太地区损失了11亿小时的面对面学习时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22）。 1.2. 新冠肺炎停课与学习损失 当2020年初新冠疫情爆发时，菲律宾是亚洲最早关闭学校的经济体之一，其关闭时间也是世界上最长的之一，持续时间为2020年3月至2022年11月。2019-2020学年的期末考试被取消，2020-2021学年的开学时间从6月推迟到2020年10月，这意味着学生没有正式上课超过6个月（Orbeta和Paqueo，2022）。从2021年11月开始，100所试点公立学校和20所被认为COVID-19传播风险低的私立学校自愿进行有限的面对面教学。2022年2月，重新开放逐渐扩大，但大多数学校直到2022年11月才重新开放。对大多数学生而言，关闭时间超过2年。 在2020-2021学年和2021-2022学年中，政府通过在线交付平台、印刷学习材料和基于电视或无线电的教学，设立了幼儿园至12年级的课程精简和远程学习。在偏远地区，优质互联网、电视和无线电的覆盖率有限。 全国范围内，菲律宾最贫困五分位中的家庭只有40%能上网（世界银行，2020年）。即使在最富裕的五分位，也只有70%的家庭能上网。因此，纸质模块成为全国主要的授课方式，尤其是在公立学校，这并不令人意外。2020-2021年，超过80%的公立学校学生通过模块印刷教材进行学习（Orbeta和Paqueo，2022）。不足10%（大多是私立学校学生）通过网络学习，尽管教育部（DepEd）已授权学校向学生借阅远程学习设备。 因此，在超过2个学年里，小学生、初中生和高中生都依赖于非面对面的教学。这对教育机会和质量都造成了严重影响。从2019-2020学年到2020-2021学年，基础教育入学率下降了3%。这种下降在需要特殊教育的学习者中尤为明显（Reyes等人，2022）。每周的校园关闭导致学习水平下降1个百分点标准差（Patrinos，2023）。全球证据表明，紧急教学方法的转变扩大了学习中的社会经济差距，其中处于不利地位的学生（无论是在家庭社会经济地位还是在关闭前的学习成果方面）受影响最大（Moscoviz和Evans，2022）。 1.3. 菲律宾最后一公里学校的背景 在新冠疫情期间依赖远程教育对地理上隔离且经济落后的地区的学生影响最为严重，这些地区被教育部指定为“最后一英里学校”（LMS）。截至2018-2019学年，有9225所LMS，近160万名学生，这些学生在疫情前就已经落后于菲律宾普通学生群体的学习成果。这些LMS大多距离城镇中心超过1小时车程，或位于地形险峻的地区。它们的网络连接和资源水平较低。大约有38%的LMS缺乏可靠电力供应，更有许多学校缺乏互联网接入、充足教科书和其他设备。多班复式教学很普遍，因为大多数学校教师数量少，且许多学校学生人数少。这些学校学生的有限连接、学生家庭的有限资源以及教师在远程教育方面的有限能力，在面对面教学关闭期间给学生的学习带来了独特的挑战，导致学生进一步落后。本文提出的研究测试了以计算机辅助教学（CAI）形式的教育技术能否帮助抵消这些限制。 1.4. 关于计算机辅助教学的前人研究 教育技术（EdTech）可以被定义为“任何在教育中应用信息和通信技术（ICT）的做法”（Rodriguez-Segura，2022）。Rodriguez-Segura（2022）将EdTech干预措施分为四类：1. 技术获取 硬件；2. 技术赋能的行为干预（例如，向家长或学生的手机发送短信）；3. 教学改进（例如，供学生和教师使用的教育软件）；以及4. 自主学习（例如，供学生使用并适应学生水平的教育软件）。 cai是一种教育技术的变体，它涉及这些干预措施的组合，其中计算机或平板资源的应用可以设计为通过展示文本、音频和视频等多种教学内容来替代或补充传统的课堂教学，同时结合互动练习，可能包括游戏化活动来吸引学生。cai还可能包括学习管理系统，该系统跟踪学生学习进度并实现个性化教学，让学生可以按自己的节奏学习并获得即时反馈。 越来越多的文献在研究cai干预措施在改善学生学习方面的有效性。早期研究的一个关键结果表明，仅提供笔记本电脑或平板电脑通常无法提高认知能力。它需要伴随着高质量的内容，或能够提供面对面支持的教师和/或家长的培训（beg等人，2022年；bianchi、lu和song，2022年；cristia等人，2017年；lai等人，2015年；muralidharan等人，2019年）。此外，即使满足这些条件，cai已被证明对测试分数有积极和显著的影响，但对非认知能力指标（包括毅力、自尊和动机）没有影响（glewwe等人，2024年；ito，2021年）。 在新冠肺炎期间，教育科技干预措施因当地基础设施而异，从基础到复杂的方法都有。在较简单的一端，远程辅导和远程辅导项目使用拨打电话和发送到基本手机的短信服务（SMS）。这些干预措施已通过随机对照试验在多个发展中国家进行了严格评估，包括博茨瓦纳、印度、肯尼亚、尼泊尔、菲律宾、塞拉利昂和乌干达。虽然结果差异很大——肯尼亚和塞拉利昂没有影响，但在菲律宾和乌干达取得了巨大进步——所有国家的平均效应显示，学生成绩平均提高了0.25个标准差（SD），相当于发展中国家（Dela Cruz等，2024）一年学年的83%。 总的来说，cai干预措施很有前景，但它们有多种形式，并且在许多不同维度上存在差异。除了在设计内容、培训人员和提供必要的基础设施方面的挑战之外，还需要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是项目实施得如何。angrist和meager（2023）回顾了几项关于有针对性教学的研究，其中一些使用了edtech，并得出结论：影响的差异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实施的成败，特别是教师和学生利用干预措施的程度。虽然这些干预措施似乎非常适合在新冠疫情期间提供教学 大流行期间，当学校关闭时，目前只有少量研究可供参考，还有更多需要学习。 关于更先进的技术干预的证据仍然有限，这主要是由于基础设施的限制。Dela Cruz 等人 (2024)确定了四个提供个性化反馈或游戏化内容的 CAI 项目，但这些项目的影响适度 (0.12 个标准差)，且不具有统计学意义。我们的研究通过在一个电力和网络接入受限的偏远环境中实施 CAI 干预，连接了这些技术上的极端情况。 1.5. 干预效果评估 在新冠疫情期间的大部分时间里，菲律宾主要通过远程学习模式进行学校教育。主要的教学方式是分发印刷式自学模块（SLM），同时辅以其他教学方式，如广播、电视和在具备相关基础设施的情况下进行在线视频会议。我们与教育部（DepEd）合作，探索采用教育技术解决方案来支持该国远程学习，并在新冠疫情期间及之后提高学生的学习成果。该干预措施向选定的初中生提供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