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钱，高昂的成本？

本文研究了制度质量对跨境支付成本的影响，发现强制度在 heavily regulated sectors 中可能反而提高成本，尤其对高风险市场参与者。研究发现，反洗钱（AML）风险在强执法的发达国家中的成本效应显著大于弱执法的发展中国家，尽管前者的基础风险水平较低。

核心观点：

• 传统法律与金融文献认为强制度降低金融中介成本，但本文发现这一关系在 heavily regulated sectors 中可能反转。
• 强制度通过两个渠道影响成本：降低风险（风险降低渠道）和强制风险定价（风险定价渠道）。
• 风险降低效应显著为负，强制度通过降低风险、增强信誉和提高监管可预测性来降低成本。
• 风险定价效应显著为正，强制度通过使合规要求具有约束力、要求准确的风险评估和鼓励基于风险的定价来提高成本。

关键数据：

• 使用了涵盖 2012-23 年间超过 100 个国家的跨境支付成本数据，来自世界银行的“全球汇款价格”（RPW）数据库。
• 使用了巴塞尔治理研究所的标准化国家层面的风险评估——巴塞尔 AML 指数和报告。
• 使用了 V-Dem 数据集的规则法指数作为执法强度的代理变量。

研究结论：

• 强执法机构的净效应取决于风险水平，为低风险地区带来收益，但迫使高风险地区支付与其风险状况相称的更高成本。
• 政策建议是进行综合制度发展，即提高执法能力和降低基础风险，而不是将两者视为替代品。
• 研究结果对新兴支付技术（如受监管的支付稳定币）具有即时相关性，因为它们面临类似的 AML 合规要求。
• 竞争动态进一步影响风险定价，竞争加剧了基于风险的定价，因为支付服务提供商（PSP）无法依赖市场力量来维持利润率，当合规成本增加时，它们必须更精确地定价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