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高等教育市场在全球化与新兴经济体崛起的推动下经历了黄金时代,过去三十年复合年增长率约为5.5%。然而,新冠疫情及远程教育解决方案的普及阻碍了国际学生流动,尽管世界已适应新常态,但Zoom等工具无法复制完整个人体验或提供清晰的就业市场路径,引发了对国际高等教育持续增长的疑问。
国际高等教育演变
20世纪末,国际高等教育入学人数从110万增长至210万,至COVID-19爆发前20年,全球高等教育学生流动量增至600万,与中国等BRIC国家经济繁荣同步。学生流动主要受收入水平、货币价值及资助政策影响,中低收入国家学生因国内高等教育资源不足而选择留学,获得海外就业及移民机会。尽管新兴国家正努力提升高等教育质量,但根本性扩容需数十年,因此短期需求仍将上升,长期则逐渐下降。
主要生源国与目的地
2019年,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四大目的地国家占全球高等教育入学人数的35%,中国和印度贡献了这些国家50%的新生。推动因素包括国内高等教育资源不足、海外就业机会及工资溢价,其中教育回报是南-北流动最强驱动力。
中国角色演变
中国作为最大留学生输出国,过去二十年学生外流快速增长。但疫情及地缘政治变化下,全球高等教育机构、服务提供商和政策制定者需明确中国作为输出国和接收国的未来角色。参考韩国经验,其学生外流在经济增长放缓、国内高等教育扩容及海外学位回报下降后趋于停滞,政府转向建设国际教育枢纽。
中国发展趋势
中国高等教育入学率快速提升,通过职业与技术教育扩大高等教育覆盖面,预计2030年高等教育入学率将接近发达国家水平。同时,中国正成为更具吸引力的留学目的地,通过提升大学排名、打造“留学中国”品牌及提供就业支持,计划成为全球最大留学生接收国。
中国学生外流趋势
随着国内高等教育质量提升、入学率提高及海外学位回报下降,中国学生留学动力减弱,预计未来五年外流人数将达峰值,随后进入停滞或小幅下降通道。美国和澳大利亚大学入学人数分别在2015年和2017年达到峰值,疫情加剧了这一趋势,复苏可能性较低。
其他新兴经济体
印度作为现有国际高等教育10%的生源国,因国内高等教育入学率较低及经济增长潜力,预计未来将成为更大规模的国际教育市场参与者。越南作为明星表现者,尽管人口不足1亿,但已成为第三大留学生输出国,其学生更倾向于邻近的亚洲国家留学,长期可能呈现与中国相似的目的地分布。
市场参与者应对策略
留学服务机构需提供更具体的产品、拥抱技术并提供定制化解决方案,领先机构应开发自有内容而非仅支持流程。高等教育机构面临更大挑战,需重新评估学术课程、制定技术战略、探索技能型培训成果及调整沟通策略,以提升教育价值并满足学生对实用性和灵活性的需求。未来国际教育市场将继续繁荣,但学生行为将更成熟,选择更多元,机构需积极转型以应对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