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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埃及低碳能源转型:从可再生能源到绿氢

中国与埃及低碳能源转型:从可再生能源到绿氢

· 源转型:从可再生 能源到绿氢 中国与非洲能源转型政策报告系列 合作方: 政策报告02 关于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IIGF) 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IIGF)是国内首家以推动绿色金融发展为目标的开放型、国际化的研究院,2016年9月由天风证券公司捐赠设立。研究院前身为中央财经大学气候与能源金融研究中心,成立于2011年9月,研究方向包括绿色金融、气候金融、能源金融及健康金融。IIGF是中国金融学会绿色金融专业委员会的常务理事单位,并与财政部建立了部委共建学术伙伴关系。IIGF以营造富有绿色金融精神的经济环境和社会氛围为己任,致力于打造国内一流、世界领先的具有中国特色的金融智库。 作者 沈威: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绿色“一带一路”中心主任、高级研究员陈翰: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研究员 研究声明 本报告合作方为非洲气候基金(ACF)。本报告系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的研究成果,不一定代表非洲气候基金(ACF)观点。 本报告为“中国与非洲能源转型政策报告系列”系列的第二篇。第一篇为《津巴布韦:处于长期能源危机与矿产资源热潮之间的中国投资》。 本报告为“中国与非洲能源转型政策报告系列”的第二篇。本文聚焦于中国与埃及在可再生能源和绿氢领域的合作。同许多非洲国家一样,埃及的经济发展以化石燃料为主,能源转型迫在眉睫;与此同时,埃及的经济发展面临水资源短缺、空气污染等挑战和经济工业化的迫切需求。然而,与许多非洲国家不同,埃及是一个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投资目的地,尤其是在绿色技术和基础设施行业。在埃及的绿色科技市场,中国投资者面临着来自欧盟、日本、中东及北非等地区投资者的激烈竞争。 推动可再生能源发电和绿氢生产融合发展是埃及低碳发展国家战略的核心组成部分,本文将对此将展开深入分析。风能和光伏发电制成的绿氢可用于对埃及工业化至关重要的钢铁和水泥等多个行业,或作为车辆和船舶的清洁燃料,同时也可出口到欧洲或阿拉伯国家(Kamel,2022)。埃及致力于成为该地区绿电和绿氢生产枢纽,而中国在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方面具有较强竞争力,可以助力埃及实现这一宏伟目标。 埃及能源概况 埃及积极推动经济从以化石燃料为主导向可再生能源为主导转变,是中东及北非地区能源转型的先行者之一。埃及2014年发布的《2035年综合可持续能源战略》(ISES 2035)提出,计划到2035年将可再生能源供电比例提升至42%(国际可再生能源署,2018)。据估计,达到这一目标共需61吉瓦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其中包括32吉瓦光伏发电、12吉瓦聚光太阳能发电,以及18吉瓦风电(Tanchum,2022)。这些目标也被正式写入埃及向《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及其《巴黎协定》提交的国家自主贡献目标(NDC)中。截至2021年末,包括水电在内的可再生能源总量仅占埃及总装机容量的10%(见图1),埃及能源转型依然任重道远(埃及电力控股公司,2022)。 资料来源:埃及电力控股公司(EEHC)(2022) 埃及是非洲石油和天然气的主要生产国之一,其能源系统也以石油和天然气为主。截至2020年末,埃及石油储备超过33亿桶,天然气产量居非洲第三,仅次于阿尔及利亚和尼日利亚(美国能源信息署,2022)。然而,埃及在过去二十年中经济和工业发展稳定增长,能源需求不断上升,已于2018年成为能源净进口国。迄今为止,埃及是非洲最大的石油和天然气消费国,占非洲大陆石油和其他液化气消费量的22%,占天然气消费量的37%(美国能源信息署,2022)。虽然埃及政府在过去几年中通过鼓励勘探和生产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国内能源需求,但依靠石油和天然气来驱动整个经济的不可持续性日益显现。随着风能和太阳能的成本不断下降,能源结构多元化已成为埃及长期能源安全的重要战略。 除了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由化石燃料驱动的工业和运输业造成的空气污染等环境问题也迫使埃及政府进行低碳能源转型。大开罗地区的空气污染远远超过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这是导致呼吸道疾病增加和过早死亡的主要原因(Abbass等,2021)。因此,推动能源低碳转型将在保护生命健康方面带来显著的协同效益。 埃及可再生能源发展现状 埃及拥有丰富的可再生能源(见图2)。作为一个地处“阳光地带”(Sunbelt)的国家,埃及日均日照时长为9-11小时,年均直射强度为2,000-3,200千瓦时/平方米(国际可再生能源署,2018)。埃及的红海沿岸、尼罗河西南岸和西部沙漠南部拥有丰富的风能资源,年均风速为6-10米/秒,足以进行风力发电(国际可再生能源署,2018)。土地资源充足是埃及的另一个地理优势,尤其有利于公用事业级大型可再生能源基础设施的开发。埃及1.01亿人口中大约95%居住在尼罗河沿岸和尼罗河三角洲,因此广大的无人区是开发大型太阳能电站的理想之地。 2014年以来,埃及政府颁布了全面而细致的鼓励可再生能源发展的法令,包括《可再生能源法》(第203/2014号)、新《电力法》(第87/2015号),《投资法》(第72/2017号),以及电力与可再生能源部(MoERE)和总理办公室发布的其他法令。此外,埃及政府还制定了一系列鼓励可再生能源发展的政策,包括太阳能和风能工程总承包商(EPCs)和独立电站(IPPs)的上网电价补贴(FITs)制度和各种竞争性公开招标程序。在这些法令和政策的支持下,光伏发电、陆上风电和海上风电的成本大幅下降(光伏发电成本从0.084美元/千瓦时降至0.025美元/千瓦时,陆上风电成本从0.0585美元/千瓦时降至0.03美元/千瓦时)(埃及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管理局,2021)。 资料来源:全球太阳能资源数据库;全球风能资源数据库 截至2021年底,埃及风电项目中有四个已建成,总装机容量为1,635兆瓦;正在建设中的项目为250兆瓦;处于初始开发阶段的项目为2,800兆瓦,主要为位于苏伊士湾地区的建设-所有-运营(BOO)项目(埃及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管理局,2021)。埃及太阳能装机容量已达1,756兆瓦,包括一个140兆瓦的聚光太阳能热发电(CSP)项目和1,465兆瓦的本班太阳能产业园旗舰项目。正在建设中的光伏项目为50兆瓦;处于初始开发阶段的项目为770兆瓦(埃及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管理局,2021)。此外,还有151兆瓦的离网和屋顶太阳能系统正在安装中。 除了风能和太阳能,埃及政府也在探索生物质能、核能和地热能领域的机会,并将其作为能源系统脱碳的重要补充能源(Salah等,2021)。 目前,这些公用事业级大型可再生能源项目大多由国际金融机构(IFIs)和开发性金融机构(DFI)资助,包括国际金融公司(IFC)、欧洲复兴开发银行(EBRD)、欧洲投资银行(EIB)、日本国际合作银行(JBIC)、日本国际协力机构(JICA)、非洲开发银行(ADB)等。在这些项目中,埃及输电公司(EETC)是承购方,大多数项目是以无追索权的项目融资安排来开发的,但越来越多的贷款人会要求埃及财政部或埃及中央银行为购电协议(PPA)提供主权担保,外加埃及法院以外的国际仲裁条款(El-Mazghouny,2022)。值得注意的是,埃及的可再生能源发展现状仍不足以实现其《2035年综合可持续能源战略》(ISES)和国家自主贡献目标(NDC)中提出的将可再生能源供电比例提升至42%的政策目标。 埃及可再生能源发展的另一个值得关注的趋势是投资主体从公共部门转向私人部门,与之相适应的是持续推进的能源行业改革,改革目标是提升能源行业的市场化水平和效率。2015年《电力法》明确提出鼓励私人投资,将电力部门从国有化向市场化转变。这些政策有助于促进私人领域投资的增加(美国能源信息署,2022)。目前,私人领域的投资只占风能和太阳能总装机容量的三分之一(埃及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管理局,2022)。新冠肺炎疫情给全球经济和地缘政治带来较大不确定性,因此埃及正在建设的项目大多是公共项目,私人投资的增长有所放缓。未来埃及的大多数可再生能源项目都可能采用IPP模式和BOO模式。 埃及具有培育本地可再生能源供应链和创造更多高技能就业机会的巨大潜力,这在其《2030年愿景》中也有所阐释。埃及实现绿色工业目标的重要政策工具是对招标项目提出本地化率的要求。埃及电力与可再生能源部在2018年成功使风电场的本地化率达到30%,并计划提高国家采购中的本地化率。然而,本地化要求是一把双刃剑,它可能会阻碍私人投资、推高成本、降低独立电站的可融资性。埃及已经出台扶持本地制造业的政策,特别是通过双/多边合作研究项目和能力建设项目提高本地光伏制造业的创新能力。同时,埃及政府将发展电动汽车和绿氢产业作为能源转型的关键支柱,进而推动工业化进程。 在长期,埃及计划发展成为区域电力枢纽,从而向欧洲、中东和东非的邻国出口剩余电力。2019年12月,埃及总统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宣布,埃及将会把20%的剩余电力出口到其他非洲国家,特别是其南部邻国苏丹。埃及是八国电网互联项目(EIJLLPST)的伙伴国,该项目旨在实现埃及、伊拉克、约旦、利比亚、黎巴嫩、巴勒斯坦、叙利亚和土耳其的电网互联和电力一体化。埃及和沙特阿拉伯也在计划建设跨境电力传输设施。俄乌冲突正在加速推进埃及和欧洲关于铺设海底电缆的谈判进程,从而把清洁能源从埃及出口到希腊和塞浦路斯。 中国在埃及可再生能源行业的参与情况 埃及的目标是从以化石燃料为主导的经济向以安全可持续的清洁能源为主导转变,这一宏伟目标的实现需要有力的外部技术和资金支持。目前,大部分技术和资金支持都来自西方和中东及北非地区。埃及可再生能源市场快速增长且竞争日益激烈,作为国际上领先的基础设施开发商和投资方,中国企业和金融机构将在埃及市场发挥越来越积极的作用(见表2)。 中国的私营企业和大型国有企业已广泛参与到埃及的集中式和分布式风电和光伏市场中。在中国光伏市场居于领先地位的企业(如正泰新能源和特变电工)已经在埃及的旗舰项目——位于阿斯旺的本班光伏电站中承接了两个EPC项目。这两个项目的装机容量为350兆瓦,占本班光伏电站总装机容量(1,465兆瓦)的近四分之一。在该项目中,正泰还与中东及北非地区领先的可再生能源开发商——沙特阿拉伯国际水能及电力公司(ACWA Power)一起作为小型股权投资者。该项目由中国工商银行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提供联合融资。中国电建与总部位于迪拜的阿米尔能源公司(AMEA Power)于2022年10月签约的合作项目采用了同样的联合融资模式,该项目将在苏伊士湾地区开发一个500兆瓦的风电场,中国电建是该项目的EPC承包商。 政策报告02 2018年,中国水利水电建设集团公司(中国电建的子公司)与埃及电力控股公司(EEHC)签署了一份EPC+融资协议,在阿塔卡山建设一个2,400兆瓦的抽水蓄能电站。该项目在埃及总统正式访问北京期间签署,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中国进出口银行承诺对合同金额的85%提供贷款支持,项目的具体的实施日期尚未公布。另一家大型能源建设国有企业——中国能建参与了埃及古纳北地区35.7兆瓦分布式太阳能EPC项目,包括建设四个屋顶系统和四个备用小型电网系统。 中国的光伏技术处于全球领先水平,为埃及光伏制造能力的提升发挥了重要作用。两国政府于2015年在埃及苏哈格省成立了太阳能和储能实验室。这个联合实验室的中方机构包括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CETC)下属的研究所、天津大学和中国国电集团公司;埃方机构为埃及科研技术院(ASRT)。该联合实验室将帮助埃及建设光伏电池生产线,实现埃及自主生产高端电池片。中埃可再生能源合作除了政府推动的项目,也有企业主导的项目。例如,正泰新能源在2017年1月与埃及国有企业EGEMAC成立了一家合资企业,生产低/中电压开关设备。EGEMAC还与中国西电集团成立合资企业生产高压变电站的设备。同时,总部位于埃及的Enara集团也宣布计划与正泰新能源合作,用石英砂制造光伏组件,提高光伏组件的本土化生产能力,目前项目细节尚未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