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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研究系列三:农民工就业压力和消费需求释放

2026-06-17 国投证券 程思齐Soph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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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6月17日 就业研究系列三:农民工就业压力和消费需求释放 证券研究报告 疫情后农民工就业压力明显加大 张亮分析师SAC执业证书编号:S1450526030001zhangliang1@sdicsc.com.cn 疫情后农民工总量增速持续放缓,失业率高于城镇整体水平,就业压力从总量和结构两个层面同步显现。制造业和建筑业等传统用工密集型部门受房地产调整和基建投资放缓影响,用工需求边际收缩。服务业虽承接了部分转移劳动力,但住宿餐饮、批发零售等传统服务业工资增速偏低,难以实现充分的就业转换,仅居民服务等少数行业实现了规模与收入同步改善。 吴光豪联系人SAC执业证书编号:S1450126040004wugh@sdicsc.com.cn 相关报告 农民工就业结构转换不畅的根源在于技能错配。建筑业和制造业工人的技能结构与服务业岗位需求存在明显差异,转岗后往往面临岗位层级和收入下降问题,其中建筑业中高龄群体的转岗难度最大、退出劳动力市场的风险最高。 通胀研究系列一:内需与通胀为何背离资本回报率系列之二:美国资本相对价格指数长期上行解析就业研究系列之二:经济转型期的结构性失业问题就业研究系列之一:中国非农就业总量及结构变化分析资本回报率系列之一:资本回报率视角看美国类滞胀问题2026-06-052026-05-212026-05-112026-05-042026-03-29 农民工就业压力通过压低当期收入和强化预防性储蓄两个渠道抑制农民工消费 基于微观调查数据的实证分析表明,失业会显著压低农民工家庭各类消费支出。农民工群体的边际消费倾向系统性低于非农民工群体,原因在于其就业集中于周期性较强的行业,收入更容易出现波动甚至中断,因此在收入增加时更倾向于预防性储蓄而非转化为当期消费。 农民工消费不足是收入增速较低和制度保障约束共同作用的结果 疫情后农民工收入增速偏低,制约消费需求释放。同时农民工社保参保率远低于城镇就业群体,医疗、教育和住房等公共服务获取受户籍制度限制。制度保障不足通过两个渠道抑制消费:直接渠道是医疗、教育、住房等自付支出对消费空间的挤占;间接渠道是未来支出预期的不确定性上升推高了预防性储蓄,降低了收入向当期消费的转化率。 释放农民工消费需求需从促进充分就业和提升公共服务水平两端发力。短期看,应以就业优先战略为统领,在拓宽生活性服务业就业渠道的同时稳住制造业和建筑业就业基本盘,并通过提高劳动合同签订率、健全工资增长机制和加强职业技能培训提升收入质量。长期看,应推动农民工在务工地纳入城镇职工医疗和养老保险体系,扩大保障性租赁住房覆盖范围,并通过完善"中央财政转移支付—省级统筹—流入地政府承担"的多层次成本分担机制,缓解流入地政府的市民化成本压力,推动公共服务均等化与市民化进程协同推进。 风险提示:数据口径和测量方法存在偏差;政策落地效果存在不确定性;房地产市场超预期修复。 内容目录 1.疫情后农民工就业压力增加显著抑制消费.......................................31.1.农民工是推动我国经济增长的重要群体...................................31.2.疫情后农民工就业压力加大.............................................31.3.农民工就业压力进一步抑制消费.........................................42.疫情后农民工就业的结构性变化...............................................52.1.流动半径缩小,东部向中西部回流.......................................52.2.制造建筑吸纳放缓,服务业承接增强.....................................62.3.工资增速放缓,老龄化趋势严重.........................................73.制约农民工消费的主要因素...................................................93.1.可支配收入偏低,就业和收入不确定性高.................................93.2.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覆盖不足..........................................104.助力农民工消费需求释放的关键举措..........................................114.1.推动农民工充分就业和提升就业质量....................................114.2.提升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水平..........................................115.风险提示..................................................................12 图表目录 图1.2010年以来农民工人数增速波动下降........................................3图2.2026年以来农民工失业率大幅上升..........................................4图3.疫情后农村居民收入和消费增速下降........................................5图4.疫情后农民工省内就业明显增加............................................6图5.疫情后更多农民工返回中西部就业..........................................6图6.2025年农民工就业主要集中于制造业和建筑业................................7图7.疫情后农民工建筑业就业下降和服务业就业上升..............................7图8.外出农民工收入增速下降..................................................7图9.除居民服务业其他行业农民工收入增速普遍下降..............................7图10.2024-2025年农民工就业和工资增速分布....................................8图11.大龄农民工占比上升.....................................................9图12.2017年新生代农民工更多从事制造业.......................................9图13.2022年后农民工收入增速低于居民收入增速................................10图14.长期以来农民工工伤保险参保比例低于城镇职工............................11 1.疫情后农民工就业压力增加显著抑制消费 1.1.农民工是推动我国经济增长的重要群体 农民工是我国就业市场的重要主体,也是连接城乡经济发展、促进居民收入增长和消费需求释放的关键群体。2025年末,全国农民工总量达3.01亿人,在全国就业人员中的占比为41.5%,在从事非农行业的就业人员中占比约53.4%。农民工群体不仅规模庞大,且高度集中于制造业、建筑业和服务业等实体经济部门,其就业状况直接影响相关产业的劳动力供给和运行成本。同时,农民工工资性收入是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的重要来源,就业的稳定性和收入水平直接关系到农村消费市场的活力与内需潜力的释放。因此,深入分析农民工就业问题,对于研判宏观经济走势、理解就业市场结构性变化和评估居民消费增长前景,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过去几十年,农民工的城乡流动为中国经济增长提供了重要的人口红利。根据刘易斯二元经济模型,农村劳动力从低生产率的农业部门向高生产率的工业和服务业部门转移,由此释放出显著的劳动再配置效应。Dekle & Vandenbroucke(2012)1的增长核算表明,1978年至2003年间,中国劳均GDP年均增长5.7%,其中劳动力从农业部门向非农部门的再配置贡献了约1.9个百分点,约占同期劳均产出增长的三分之一。然而,随着农业剩余劳动力的逐步减少,这一人口红利正在持续减弱。农民工人数同比增速自2021年起不断下降,由2021年的2.42%降至2025年的0.47%。 资料来源:iFinD,国投证券证券研究所 1.2.疫情后农民工就业压力加大 疫情以来,农民工就业压力明显加大,总量增长放缓与结构性矛盾并存。从总量层面看,农民工人数同比增速自2021年的2.42%持续下降至2025年的0.47%,一定程度上反映就业吸纳空间的收窄。从失业率看,2026年3月外来农业户籍人口失业率达5.7%,高于同期城镇调查失业率5.4%约0.3个百分点,表明农民工群体面临的就业压力较城镇劳动力整体更为突出。 从行业层面看,农民工就业压力上升与其集中的行业结构特征密切相关。根据国家统计局《全国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农民工主要集中于制造业、建筑业、批发零售业、住宿餐饮业、交通运输仓储邮政业和居民服务业六大行业,合计占农民工总量80%以上。疫情后,受房地产市场深度调整和基建投资增速放缓影响,建筑业就业吸纳能力边际减弱,2026年4月建筑业PMI从业人员指数降至39.6%,创历史新低。2025年服务业农民工占比较疫情前明显上升,但住宿餐饮、批发零售等传统服务业工资增速偏低,难以完全对冲建筑业的就业收缩压力。 资料来源:iFinD,国投证券证券研究所 1.3.农民工就业压力进一步抑制消费 就业压力的上升直接抑制了农民工群体的消费支出。基于CFPS 2010—2022年非平衡面板数据,以户口为农村但从事非农工作的个体为样本,使用失业虚拟变量对家庭总消费支出进行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失业变量系数显著为负,说明失业会显著压低农民工家庭消费水平。分消费类型看,除医药消费支出可能因健康刚需而显著为正外,生活消费、衣物消费、餐饮消费等主要消费支出均受到显著负向影响,印证了就业不稳定是制约农民工消费的重要源头。 就业压力抑制消费的核心原因在于农民工群体偏低的边际消费倾向,以及失业状态下边际消费倾向的进一步下降。基于CFPS数据测算,农民工的边际消费倾向较非农民工群体低0.0788,即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收入每增加1元,农民工消费支出较非农民工少增加约0.0788元。农民工边际消费倾向农民工面临更高的就业和收入不确定性,其就业集中于制造业、建筑业等周期性较强的行业,经济下行时收入容易出现波动甚至中断,因此在收入增加时更倾向于进行预防性储蓄,而非转化为当期消费。 资料来源:iFinD,国投证券证券研究所 2.疫情后农民工就业的结构性变化 2.1.流动半径缩小,东部向中西部回流 疫情后,农民工流动呈现出从东部发达地区向中西部回流的显著趋势,流动半径减小。从流动范围看,2012年以来省内外出农民工人数持续上升,由约8700万人增加至2025年的约1.12亿人,而省外外出农民工人数自2021年的约7600万人下降至2025年的约6800万人,跨省流动规模持续收缩。从区域分布看,东部地区农民工就业人数在疫情后明显回落,整体低于疫情前水平,而中西部地区农民工就业人数持续增加,中部地区上升较突出。省内就近就业取代跨省远距离流动,正在成为农民工就业空间分布的新特征。 农民工从发达地区回流中西部,是产业转移、区域政策与疫情冲击因素的叠加驱动。其一,东部沿海地区制造业成本上升,推动劳动密集型产业向中西部转移,中西部地区用工需求相应扩大,为农民工就近就业提供了产业基础。其二,中西部县域经济发展和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