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及民营大型炼厂为主体,我国航空煤油产业链上游产能充足但成本受国际油价与原油进口依赖度影响显著;中航油主导中游储运加注,形成国内炼厂-中航油-机场的流通体系;下游为国内及国际航空公司,航煤为刚性成本,通过燃油附加费实现部分成本传导。我国航司用油价格参考国内航空煤油出厂价,其又与新加坡航空煤油价格挂钩,这是国内炼厂沿革历史路径、新加坡全球市场地位决定的。国内航空煤油出厂价经历了数次调整,现行机制强调与国际市场接轨,政府仍保留极端市场状况下的价格调控空间。航空煤油销售价格依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推进航空煤油价格市场化改革有关问题的通知》,可以归纳为以下定价过程:国内航空煤油销售价格(即航司加注航空煤油单价,也是中航油销售单价)= 综合采购成本 + 进销差价;综合采购成本=国产航空煤油出厂价格+进口价差调整;国产航空煤油出厂价格=新加坡到进口到岸完税价+贴水。2026年3月初中东地缘冲突升级,新加坡航油价格波动放大或再次触发国内航空煤油销售价格调节机制。燃油附加费旨在将油价涨幅按旅客出行量分摊在机票价格中,我国燃油附加费定价挂钩吨公里油耗、航班航距(800公里以下按800计、高于800公里按1500计)和航油价格(国内航油单吨价格超过5000元起征)。燃油附加费对增量成本的实际覆盖程度则取决于下游提价反馈,航司将油价上涨通过附加费形式向下游转移,本质是对下游征税,引发需求曲线收缩,挤出需求。按照现行国内燃油附加费机制,燃油附加费金额可以覆盖增量成本45-60%,单机座位数越多、客座率越高、机队燃油效率越高的航空公司覆盖能力越强;实际执行过程中,由于下游提价传导有限,航司需要在旅客量下滑和含附加费全票价提升之间寻求平衡,我们测算征收附加费对增量成本的净覆盖比例约为20-30%。4月燃油附加费上调后国内航线机票将迎来提价“压力测试”,航司在销售进程中评判下游价格接受能力,积极地看,油价上涨带来的提价是行业性提价测试,若需求反馈良好,油价回落后有望缓解航司价格竞争,但风险是需求价格敏感,航司不得不在旅客量和票价之间“二选一”,承担更多油价上涨压力。我们首推燃油附加费覆盖能力最强的春秋航空、吉祥航空,关注华夏航空、海航控股和三大航。中期油价拐点和中枢决定航空股反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