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旅客在华支付体验实证研究报告

2024年12月 课题负责人 吴浩 报告撰写 吴浩、张敬泽、杨心哲、孟浩宇、涂豫飞 调研统筹 北京：张敬泽上海：孟浩宇西安：芮小河 目录 一、研究背景....................................................................................................5(一)中国免签“朋友圈”继续扩容...................................................................51.免签国家数量大幅增加........................................................................52.过境免签政策持续优化........................................................................5(二)中国入境游不断升温................................................................................61.免签政策红利持续释放........................................................................62.对外国旅客便利措施先后出台...............................................................63.文旅亮点、合作商机吸引外国旅客来华...................................................7(三)外国旅客在华支付条件更加便利................................................................81.各级政府统筹布局...............................................................................82.各平台持续优化..................................................................................9 二、研究设计与实施.........................................................................................11 (一)分析框架.............................................................................................11(二)研究对象.............................................................................................11(三)调查问卷.............................................................................................12(四)调研过程.............................................................................................16 2024年6月，北京外国语大学丝绸之路研究院课题组发布了《外国旅客在华支付体验实证研究》报告，系统评估了外国旅客在华支付的现状和体验。该研究通过对来自103个国家的714名外国旅客的广泛调研，详细分析了支付模式、支付偏好、支付体验改善感知等维度。数据显示，84.79%的受访者使用移动支付，其中支付宝用户达到69.15%；在有来华经历的外国旅客中，86.08%的人感受到在华支付愈加便捷；98.18%的受访旅客愿意向他人推荐中国行——表明中国在支付便利化等方面的举措显著改善外国旅客的来华体验。 研究报告针对曾有部分外国旅客在华支付不便的现象，提出“习惯落差”的概念：当前，中国的移动支付普及率是全世界平均水平的三倍左右。这意味着在移动支付已成为中国国民的一种生活方式时，大多数国家的国民仍习惯使用现金或银行卡支付。部分外国来华旅客未能及时接受和适应移动支付，加之其他支付方式能够使用的场景又相对减少，这样的“习惯落差”造成支付不便。 报告发布后获得了广泛的社会关注与媒体报道，《人民日报》（海外版）1、光明网2、中国新闻网3、《中国日报》4等主流媒体都对此进行了报道，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7月9日的发布会上引用了该研究的数据，“86%有过来华旅游经历的外国游客认为支付更便捷了”5。 为深入了解外国旅客在华支付体验的最新动态，北外丝绸之路研究院课题组于10月31日—12月1日在北京、上海、西安进一步开展调研，共获得有效问 卷2077份（北京1506份、上海471份、西安100份），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实证研究。 一、研究背景 (一)中国免签“朋友圈”继续扩容 2024年下半年，中国政府持续优化签证政策，免签“朋友圈”继续扩容，以更加开放的姿态欢迎外籍人员来华，进一步促进中外人员往来，不断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 1.免签国家数量大幅增加 自2024年7月至11月底，中国政府先后四次出台政策，扩大免签国家范围，对新西兰、澳大利亚、波兰、葡萄牙、希腊、塞浦路斯、斯洛文尼亚、斯洛伐克、挪威、芬兰、丹麦、冰岛、安道尔、摩纳哥、列支敦士登、韩国、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克罗地亚、黑山、北马其顿、马耳他、爱沙尼亚、拉脱维亚、日本25个国家持普通护照人员试行免签政策。此外，中方决定同步优化入境政策，将交流访问纳入免签事由，将免签停留期限自现行15日延长至30日。自2024年11月30日起，包括上述25国在内的38个免签国家持普通护照人员来华经商、旅游观光、探亲访友、交流访问、过境不超过30天，可免办签证入境。 2.过境免签政策持续优化 截至2024年12月1日，中国所有对外开放口岸对世界各国人员实施24小时过境免签政策。位于1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41个对外开放口岸，对54个国家人员实施72小时或144小时过境免签政策。 (二)中国入境游不断升温 1.免签政策红利持续释放 签证政策的不断优化在服务国家高水平对外开放、便利中外人员往来、促进对外交流合作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据国家移民管理局统计，今年第三季度，外国人入境818.6万人次，同比上升48.8%；其中，通过免签入境488.5万人次，同比上升78.6%6。各口岸入境人数均迎来可观增长：以上海为例，今年截至12月，上海口岸入境外国人数量达到400余万人次，是去年同期的2倍，其中免签入境外国人数量达137.7万人次，144小时过境免签外国人数量达4万人次，分别是去年同期的4.8倍、2.4倍7。携程数据显示，上海入境游订单同比增长超130%，前十大主要客源国中，除了美欧之外，还有韩国、日本、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等周边国家。其中，享受免签入境政策的泰国、马来西亚入境游订单同比增长4倍多，西班牙、意大利、新加坡同比增长2倍多8。 2.对外国旅客便利措施先后出台 除了不断扩大免签国名单，中国政府还推出了一系列便利外国人来华的政策和措施。 2024年6月4日，为落实《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优化支付服务提升支付便利性的意见》和八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切实做好交通出行和支付便利化有关工作的通知》，民航局印发《民航旅客出行和支付便利化工作实施方案》，在 便捷购票、多语种服务、境外银行卡受理、现金支付、外币兑换、宣传推广等重点领域提出相关工作任务，统筹力量打通民航出行和支付服务中存在的堵点，全面提升外籍来华人员、老年人等民航旅客出行和支付便利化水平9。 2024年7月1日，为加强国际交流合作，更好为入境旅游、工作、生活的境外人员提供住宿服务，依法保障在华境外人员合法权益，服务高水平对外开放，商务部会同有关部门联合印发了《关于服务高水平对外开放便利境外人员住宿的若干措施》10，从依法合规经营、提升接待能力、加强行业自律、发挥平台作用、优化登记管理、畅通服务渠道、提升支付便利度、营造友好氛围8个层面提出具体要求，切实解决境外人员在住宿中遇到的实际困难，为境外人员提供更加便利友好的住宿环境，全面推进国际交流与合作。 3.文旅亮点、合作商机吸引外国旅客来华 2024年7月27日，在印度新德里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46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北京中轴线——中国理想都城秩序的杰作”被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59项世界遗产。这不仅展示了中国在文化遗产保护方面的卓越成果，也提升了北京作为历史文化名城的国际影响力。“北京中轴线”申遗成功后，北京市积极开展中轴线文化遗产的宣传推广活动，吸引众多中外游客漫步北京中轴线览胜，深入了解中国古代都城的规划艺术和文化内涵。据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统计，2024年8月，北京市接待入境外国游客数量为276633人次，同比增长168.7%11；2024年1-10月合计接待入境外国游客2590912人 次，同比增长202.8%12。 2024年11月5日至10日，第七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CIIE）在上海成功举办，吸引了来自129个国家和地区的3496家展商参展，参展的世界500强和行业龙头企业达297家，创历史新高。进博会期间，上海市接待了大量国际游客和商务人士，带动了当地旅游、餐饮、住宿等相关产业的发展。本届进博会累计进场85.2万人次13。 (三)外国旅客在华支付条件更加便利 1.各级政府统筹布局 自2024年3月7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优化支付服务提升支付便利性的意见》以来，中国人民银行与地方政府、支付平台高效协同，完善多层次、多元化的支付服务，着力优化外籍来华人员等群体的支付服务。在做好风险防控的基础上，扩大了“外卡内绑”和“外包内用”的业务范围，优化业务流程，大幅提升交易限额，开展用户分层认证试点，改善使用体验。外籍来华人员可直接使用境外手机号注册支付宝、微信，并绑定境外银行卡进行支付。上半年，已有超500万入境人员使用移动支付，同比增长4倍；交易9000多万笔，金额140多亿元，均同比增长七倍。国家外汇管理局持续指导支付机构、银行持续优化“外卡内绑”，线上刷外卡消费等支付服务，改进使用体验和服务流程，不断丰富产品功能，扩大支付受理范围，提升外籍来华人员支付便利度14。 今年下半年，北京市连续出台便利外国人在京支付的措施。7月31日，为适应外籍人士支付习惯，北京推出了“BEIJING PASS”卡，支持在北京轨道交通、公交、有轨电车、市郊铁路、机场快轨、出租车及全国300余座城市公共交通领域使用，还可在北京30处知名公园景区和20家指定商户刷卡购票或消费。9月13日，北京市在中国内地率先支持境外银行卡刷卡过闸乘坐地铁。外籍人士无需购票或下载相关App，只要持境外发行的万事达卡（MasterCard）、维萨卡（Visa）就能刷卡过闸，乘坐北京市27条城市轨道线路和市郊铁路S2线15。 2.各平台持续优化 自3月7日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优化支付服务提升支付便利性的意见》以来，支付宝积极响应，持续优化提升老年人和外籍来华人员支付服务，包括：优化外籍人士支付链路，丰富使用场景，助力景区、商圈、城市等打造国际化友好标杆；率先试点推出小额免认证功能，提升和优化外国人交易限额；丰富数字化服务，16种语言翻译、境外钱包乘车码“一码通”等新服务陆续上线；“外卡内绑”服务接入新卡组银联国际，便利更多境外人士绑外卡畅游中国；持续扩大“外包内用”服务范围，丰富外包内用服务场景；联合伙伴面向全球游客推出“畅游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