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化债背景下,基建并非不能实现高增
- 存量隐性债务可能分流地方政府资金,对基建投资形成资金挤兑,尤其在地方土地收入弱增长时。
- 2022年基建投资增速接近10%,为2018-2023年最高水平,表明化债背景下基建增速仍可实现高增。
- 2015-2017年基建增速影响不大,早期化债主要为非政府债券与政府债券间的显性置换。
- 2022年基建恢复高增的关键在于专项债发行增量及进度前置,2022年1-6月发行进度达84.3%,远高于同期。
二、最新一轮化债能有效缓解基建的资金挤兑
- 最新化债方案直接减轻2024-2028年地方政府需化解的隐性债务规模,从14.3万亿降至2.3万亿,每年化债压力从2.86万亿降至0.46万亿。
- 新增专项债用于化债后,其对基建资金的挤占或被特殊国债对冲,若2025年新增专项债提高至4.2万亿,0.8万亿化债专项债对基建的挤兑减少。
- 严控新增项目的12个省份不在新增专项债规模前列,严控项目时,用于项目建设的新增专项债规模仍可向专项债大省倾斜。
三、对冲地产投资下降需向基建借动力
- 基建投资并非没有空间,多个基础设施细分行业过去几年投资不足,如铁路、道路、公共设施管理业等。
- 当前出口不确定性较大,基建发力有其必要性,若2025年追加刺激基建1.5万亿,基建增速可达10%,支撑经济增长目标。